叟和微微颔首，“今夜星耀满空，不妨一观？”

“你有兴致，自当奉陪，好像咱们也有十年未见了，这般夜关星辰闲聊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们这些人，不轻易收学生，却并非不想传授业。

初雪见过礼了，听着老前辈夸自己，一旁默默听着不声，一看就知和先生一样是个随和的老人家。

“也就在你面前，老朽才敢胡言一句，这句话，今日听过便罢，天相之术，虽可见一些端倪，却也未必就是最终结果，世上事，其实多是无常的，是变化莫测的不是吗？”

他老人家今天专程跑这一趟，为的就是此事？

听得这话，叟和睛微微一睁，“这么说…是真的要有一场天下之争了，老夫不擅此，但是近日夜观天象，瞧着…”叟和说着摇一叹，后面的话他不说方老应该也知。

方源瞧了一并没说什么，叟和能带着来聊这些，自是个能让人放心的孩。

方源笑了笑，一脸不在一：“这事看缘分，求不来。”

初雪听得一知半解，原来先生也能看懂天相？

穿着朴素，可是一开就能听不同来。

听完叟和的话，方老端着茶抿了一随后一声长叹，“你就是太谦虚，你说你不擅此都瞧几分了，怕是气数将尽啊…”

气数将尽，这四个字一，叟和手一抖，茶盏中的益了来，初雪连忙起帮着拭，虽然两位老人没有说明，可她也听来几分了，老人家的意思是说…大元气数将尽？

初雪自然也知这话的严重，自然不会去说。

“这倒也是！我今日来，想必你也知因为啥事。”

初雪不明白他们之间的情谊，即便十年不见，依然能一见如故，她暂时或许还不能理解，但是让人羡慕的不是吗？

这样的话若是传去，那就是动摇军心扰民心的妖言惑众，老人家这话的意思，今日要不是叟和开他是不会说的。

此刻三人围着矮茶桌跪坐着，叟和笑看了初雪一，“这丫的确是个不错的，倒是你，这么些年了，怎么也不收个弟？”

对方似乎真的知叟和的来意，抬看向屋外夜空了句：“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历史便是如此回，碰巧咱们赶上了这个世罢了。”

两位老人说着起，都是随豁达之人，叟和起的时候，示意初雪也一起。

(本章完)

这岂不是说大元要亡？被波罗攻破吗？

“是啊，人这一辈有多少个十年。”

已是天黑，屋里燃起了烛火，两位老人秉烛夜谈，初雪一旁乖巧安静听着，其实初雪也有些好奇这位方先生，路上听叟和给她简单介绍了一下，前这位老人是一位星象大师，曾在司天监任职，擅观天相。

星象？初雪想着漫步跟上，抬望着星空，这星空的奥秘，她反正是瞧不来，不过刚才老人家那句话，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叟和倒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有些可惜。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言之过早了，难怪先生路上忧心忡忡，说什么这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