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很快就在一杯一杯中喝了个净。

初雪拢了拢风衣，一脸绯红满酒气，脸上泪痕已经风，不知为何，喝下去的酒好像变了味，是苦涩的。

桃儿似乎有明白初雪的意思，没声了。

“天就冷了，以往我最是讨厌冬日，现在却盼着冬日早些来，圣上，时候不早了，您早些回吧。”

“是啊，桃儿，我现在似乎不那么讨厌冬天了。”

“圣上，墙只是一墙，您是大元天，也是你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凉风袭来，得初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记得她和师兄第一次见面就是冬天…

手中的酒，一杯接一杯，丰越看着看着也不拦了，她往常就活得足够清醒，罢了，今日且由着他任一回吧，对她来说，也是难得。

说完又叮嘱桃儿让她准备一些醒酒汤之类的这才起。

“桃儿，是不是快冬了。”初雪说着又拉了拉披风。

初雪突然不想颜笑，任由泪落。

桃儿咬着嘴不忍看，掩面泪不声，双肩却忍不住抖了抖。

好容易有醉意，暂时不想清醒。

“圣上，初雪就不送了，夜来风寒，圣上要保重，不如何，咱们都该像师兄一样，不负韶华，不负此生，他日方可虽死无憾。”初雪平日惯有的微笑，只是挂着泪痕的笑，让人看着忍不住了眶。

丰越虽然喝了不少，但是依然清醒，抬看了看天，再看了看旁的初雪缓缓：“是不早了，你早些歇着，朕该回了。”

丰越不忍再看，快速走开，背对着初雪了，“好，咱们都好好活着，活个样，像时九一样！”他既为一国之君，便担起一国之君的责任。

(本章完)

夜已，罗桑本想促一句，可是看着初雪这样又于心不忍，脆就放任着。

“无妨，所幸无视，醉了便睡，圣上难得一趟，以后怕也难有这般对饮的时候，多喝几杯也无妨，圣上，我还是觉得，师兄并没有离开我们，我不信。”

桃儿拿来风衣赶给她披上。

丰越看着默默泪喝酒的初雪，忍不住也跟着一杯杯下肚，罢了，人生难得醉一场，奉陪。

“恩，没事，不用忙活，睡一觉就好了。”

其实时九心里也清楚，便是他什么都不说，他也会这么，可他依然开，或许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样的一份情吧。

一滴泪落酒杯中，酒混着泪了，竟就莫名烈了几分，有些难以下咽了。

“小快屋吧，秋夜凉，是快冬了。”

染了几分醉意，今天都几杯了？

时九去战场的时候私下嘱托他，若是她回来，他还在西北战场，请他一定多加照顾，别让她受什么委屈。

“小，圣上回去了，您喝多了，歇着去吧，婢给您熬醒酒汤去。”桃儿扶着初雪，看着丰越离开的方向，初雪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丰越顿了下，最终还是没转，轻轻颔首便大步离开了。

“初雪，你别这样，时九地下有知如何放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