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涂山，着现在的行军速度，最慢也就半月左右，初雪了，“其实徒儿早就琢磨着想让师父歇歇了，您老人家一路辛苦，下又是去打仗，这样甚好，徒儿也放心。”

与老友坐看天下风起云涌，这些后生晚辈的世界，他们已经跟不太上了。

“到时候看，你就别惦记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了，好好保护自己。”

梅时九无奈一笑，这下好了，自己的小斯都听她的了。

“阿庆！”梅时九一旁喊了一声，但是作用不大。

“这一路，囫囵吞枣的教了你不少东西，你空暇时得仔细琢磨，你聪慧机灵，稍些时间定然参透，为师呢还有一些东西尚未教你的，这些天就大略给你说说，能领会多少全看你的悟了，为师给你的东西和书，你要记着它们的用法，还有什么不懂的，这些天赶问。”

“嗯！”

“阿庆，你家公是不是又不乖了？又挑灯不睡胡思想？”

“师父，您老人家到时候就跟先生一起住着，也有个伴，回徒儿去寻你们也方便不是？”

一旁丰越等人丝毫不给面的大笑声。

方源跟着笑笑没声，世事难料，他这都一把老骨了，是不是还有机会相见，真要看天命了。

“师父，师兄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徒儿明白的。”她如何不知生死有命求不得，吕文郁已经多次暗示了，虽然师兄最近用了新药看似好些，但病灶不除，治不了，也就是多拖延些时日罢了。

方源没有明说，初雪却是心中有数。

“恩，雪丫，生死有命，莫要有太重的执念，有些事求不得。”

“阿庆，你家公这几日可有时休息时服药？”

真希望这样有说有笑的日能一直有。

实在难得看到梅时九这般模样，正所谓一降一啊。

阿庆一脸神气的告状，“小，您可算回来了，才的话到底是没小的用，药倒是吃了，可晚上…”

方源也不多说，越说心里越发难受，他这般劝着初雪，自己心里又何曾好受？

这是生死大事，如何能真的到坦然面对？

初雪一边说一边看向梅时九，梅时九一脸讨好赔笑。

为师老了，这一趟跟你走了这么远，这把老骨也折腾的差不多了，该歇歇了，不过不是现在，等过些天到了涂山，为师想跟你家先生一走，我们老人家下下棋聊聊天，过过老人家该过的日。”

方源看着自己这个老年收得的徒儿，心情也是格外复杂。

初雪归来见着梅时九，还没跟梅时九说话先盘问上阿庆了。

“公不听话还不让说，才可是应了初雪小的话，这回可得实话实说。”

初雪拉着拉人的胳膊撒，“师父，徒儿哪有您说得那么厉害，不过您老放心，徒儿一定会好好学，再有什么不懂的，以后再跟师父细细讨教，也不一定非要着急赶在这几天不是？说得好像以后见不着似的。”

说三天就三天，初雪时追上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