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的她，睛里再度泛了那样的神采，清冷又甜。那大概是悲悯与冷漠，神与人在她睛里织，于是成就这样的惊心动魄。

就像是冬天里开放的，丝丝缕缕的清冷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甜香。甜又心碎。每当莉莉丝或无言或浅笑着看着谁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拒绝她的要求。那稚忧伤，随着随着睛里的波光——几近于让人溺毙。

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自他现起就有的不同，那么这本就已经非同一般了——这分明是宿命般的注定，预备着一场相当的盛大。只是不知是盛大的喜

那个时候他离‘世界最’最近，同时又还没有到达‘世界最’。即是说既有奋斗过后的一览众山小，又没有因为长期在那个位置了解的越多，就越是绝望。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像现在那么‘老油条’，似乎什么事也没有赶。其实追溯起来，那段时间大概是他难得的志得意满的日，甚至都有一他现在完全忘了的舍我其谁的魄力。

于是以为世界上没有他不到的事情，得不到的东西，只要他想的波鲁萨利诺首先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即使是在一个梦里。

但是之后断断续续的两三个月里，一向不梦的中将波鲁萨利诺却经常有一个梦境。梦境也是十分简单的，只是那少女，和他隔着影一样的人，然后看了一，睛是里甜的忧伤。

过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的，但是见到她的人远远没有见到汉库克的那么夸张。这即是说，所谓一场凭借纯粹貌就能够引起大反响的，那是相当罕见的。

世人的貌都是这个理，这也衬托来汉库克、白星公主这个级别的人的稀罕，而莉莉丝也属于这个级别里。

但是波鲁萨利诺不知人与人之间相逢的几率，能在茫茫人海里相逢就已经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可能了。然而这相逢绝大多数都只是匆匆一面，转即忘。

‘耶~小小，为什么这样伤心？’，无数次波鲁萨利诺准备了这样的话要去问她，但是总是问不到。

这状态的波鲁萨利诺抱有什么样的想法？那大概是世界上没有他不到的事情，得不到的东西，只要他想的话。

不过即使是这样又算什么？只不过是见过一次的少女，只不过是盘旋在大脑中一个影影绰绰的梦境。

但是就是这样的巧合，才刚刚十三岁的莉莉丝，睛里是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清冷与甜。和波鲁萨利诺远远隔着来来往往的人，似乎只是不经意看了一——至少当时波鲁萨利诺是那样想当然的。

这样世所罕见的丽生灵，任何人都知只要是她的意愿，不用怀疑，一定会有人替她去实现的。

她是真的好看。青丝乌木，玉肤白雪——不是里的臆想。五官更是无一不致，而且她有一双非常奇异的睛，甜的桃，但是却泛着与样不相符的忧伤。

那时候的波鲁萨利诺还只是中将，虽然人人都说他升任大将是迟早的事情——而他表面上是一副相当谦虚的样，实际上他的内心何尝不是觉得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他确确实实是那个时代最优秀之一。

这样的场景足够波鲁萨利诺想起很多事情了，譬如他对莉莉丝怦然心动的那一天，说起来倒是和今天相似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