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喔。”

“告诉妈妈，这次又是什么奖呀？不什么奖，我们大鱼儿真是！一级！超级！”

封筱筱隔着手机，就想给大鱼儿一大亲亲。

小鱼儿想起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兴的笑起来。“大鱼儿拿到了奖金，要去电视台领奖呢。”

“聂先生，您让买的，倒是买到了，不过，这玫瑰，不是人人都会……”

儿拿奖，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每一次封筱筱都会兴奋上好几天。

大鱼儿忙从小鱼儿手里拿过手机，“小鱼儿，大鱼儿和妈妈说哦。”

封筱筱兴奋起来，攥着手心。

面对母亲的夸奖，大鱼儿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大鱼儿。”

“啊。”

“妈妈。”小鱼儿甜甜的喊着，又有小委屈，“是……是小鱼儿喔。”

小鱼儿本来都要哭来了，可是妈妈认错了呢。

“妈妈。”

“阿铮，谢谢你。”

“唔咕……”小鱼儿泪汪汪的，“大鱼儿要和妈妈说清楚喔。”

“哇。”

在锦园养伤，外加仔细研读剧本，这就是封筱筱目前主要的任务。

小鱼儿听到妈妈问，苦恼不已，“奖、奖……”

上一次，他过生日时，没能说的话，他想在那一天告诉封筱筱。

“珠算比赛。”

廖清明显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

“呃，不不不。”

小鱼儿是和妈妈一样的小迷糊，想不起来哥哥得了什么奖，给急的，都要哭了。

大鱼儿，“妈妈。”

聂铮想了下，“这算是什么问题？雇个园丁过来就是。”

挂了电话，聂铮心情愉悦。

电话那一，是廖清明。

“真的吗？”封筱筱立即笑起来，“谢谢小鱼儿，那……小鱼儿给妈妈打电话，要说什么呢？”

她自问自己除了舞，一无所长，却生个这么聪明的儿，大概，大鱼儿是像他的父亲……

和电话那一的小鱼儿，是一模一样。

她在这戏里，没有情戏，主要是复杂的人和职场故事。

＊

封筱筱想，以后不要对聂铮发脾气了，太不应该了，他没有对她好的义务，聂铮他……有别人的权利的。

封筱筱这个「协议聂太太」的份，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还有一个月，四年前的协议就到期了。在那一天，他要送给封筱筱一个礼。

“真的吗？大鱼儿又拿了什么奖呀？”

“喔，原来是小鱼儿呀，对不起，妈妈认错了呢，妈妈真是笨。妈妈好没有用喔。”

“呃……”廖清明愣了下，“可是，聂先生，这些园丁多在北非一带生活，恐怕……”

聂铮了眉心，“要多少佣金才请的动？这问题，你还要拿来问我？廖清明，特助当的越来越本事了。”

“妈妈不要难过喔，小鱼儿没有怪妈妈呢。”

廖清明忙笑起来，“聂先生您别吓唬我，我知了，这就连人带一起给您来。”

想到孩的父亲，封筱筱心上又是一揪。

“大鱼儿！宝贝！”

看了下屏幕，封筱筱笑嘻嘻的接起。

“嗯。”

封筱筱正研读着剧本，手机响了。

封筱筱故作懊恼。

书房里，聂铮正在打电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