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在这件事上，确实和夫人当年对老聂先生如一辙。”

聂铮一怔，抬眸看他。

那一夜，他也确实是受伤了。

没人能否认，即使聂铮是自己的主，廖清明也不能昧着良心。

廖清明的年长，在此时显了不一样的睿智。

聂铮拧眉，犹豫了好一会儿，直到看不见祁俊彦的影了，才问到，“我像我母亲吗？”

“聂先生。”廖清明整理着文件，问他，“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回答？”

“不过，聂先生……”

是啊，他在期待什么？期待廖清明理解他吗？他需要的，从来不是旁人的理解！

聂铮重重的闭上，他知……早就知了。

都是卑鄙、下作的。

聂铮愣了下，脸更不好看了。

是吗？聂铮不确信。

“事情的开始，确实是不好的。但不一样的是，夫人和老聂先生，一辈都在相互折磨，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可你和太太，却是有情的，你们也都很疼小少爷和小小……”

这么一来，廖清明明白了，顿时，心疼起聂先生来了。

廖清明说到，“您不是夫人，太太也不是老聂先生。”

在聂铮心灰意冷之际，廖清明却又开了。

“清明。”聂铮突然开。

廖清明轻叹，“在这一上，你们的情况可完全不一样。”

除却那个龌龊的开始，此后，堪称完。

这罪恶，这些年来如影随形。尤其在得知父母的真相后，尤其在他知自己有了大鱼儿、小鱼儿之后。

他真是，无可原谅。

这，是事实。

“是这样没错。”廖清明竟然还了几分笑意，“就算是两情相悦的男女，婚后四年多了，也未必有你们这份情。”

廖清明安静的把散落的文件都捡了起来，一抬便看到祁俊彦下了车，正由苏行止带着往拘留所里走。祁俊彦是直接从医院赶来的，上缠着绷带，脸看起来还有些苍白。

这事，廖清明也是来了才听田丽说的。知后，也是分外吃惊。看不来，聂先生这样的人，竟然过这样荒唐的事。

他亲看着父母仇视了一生，又设想过如果谁敢这样「设计」自己的孩，他必定不饶过他！

生，很反常的将手上的文件夹给打翻了，落了一地。

这说明了什么？廖清明看到明白，透彻，“这说明，聂先生你和太太，是很合适的。”

廖清明一听就明白了，聂先生这是在自责啊。

哎。廖清明轻叹，如实说，“无论如何，当年的事情，聂先生，您的确实……”

有些话，聂铮不好和旁人说，但偶尔却会和廖清明说。

廖清明昨晚才赶来，是和慕熠扬换了下工作。他来了才知，短短的时间里，海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哎，聂先生。”廖清明忙答应着。他比聂铮年长，加上跟着聂铮多年，除却心腹的这层关系外，有些时候，他甚至有些像聂铮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