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端起桌上煨着的药。“把药喝了吧。”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封筱筱是个气的女人，但是，在聂铮边这么些日以来，越来越不能理解，聂铮喜她什么？

封筱筱摇摇，把那碗放错酱的果沙拉拿到厨房，倒了厨余垃圾桶。

对，不是钱的事。同样这么想的，还有聂铮，他没走远，在送货员搬完之前，该知的他都了解了——应居寒这个名字，在他脑里拉响了一级警报。

聂铮接过，一喝了。白素的看着他，“怎么样？”

还是这样……白素心一沉，秀眉蹙起。比起她的忧愁，聂铮倒像是并不在意，“没关系，并没有什么，我都习惯了。”

封筱筱失笑，“你吃了那个小碗里的果沙拉吗？”

嘁。封筱筱失笑，“这就不是钱的事。”

只是尝不来味而已。

那段时间，住在应居寒家，筱筱发现，喝了这，她的咳症会好一些。那之后，应居寒那里就没有断过这。现在她来了景城，不过晚了几天，应居寒就把这给送来了。

“哈哈。对不起。”封筱筱赶忙给她拿来，“那是我放错了酱的，准备扔还没来得及，很咸吧？也怪你自己，让你馋呢？”

聂铮一时语滞，白素提醒他，“苦吗？”

聂铮准时睁开了，中一片清明。看他这样，白素就知，他应该是早就醒了。这段时间，聂铮的睡眠治疗效果明显不如以前了。白素认为，这是封筱筱回来的缘故。她好容易控制住聂铮的病情，现在又反复了。

李晨曦睨了她一，接过赶往嘴里。

直活的就致，但这个挑饮用的病，是从得了咳症开始的。当然，也是偶尔的发现。

墙上的指针指向十。

白素听的心惊，什么叫习惯了？这事，是可以习惯的吗？俗话说的好，民以为天，可是，聂铮年纪轻轻，却已经尝不味！这样活着，还有人的基本乐趣吗？

这里，封筱筱看着送货员把给码好，来一看，李晨曦正皱着眉，往垃圾桶里吐东西。

锦园。

“是啊。”李晨曦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怎么这么难吃啊？”

就说封筱筱的拘役吧，那分明就是她自找的！

李晨曦咂嘴，“这得多少钱？”

＊

说起来，白素对封筱筱的不满也是因此而起。

看她这样，封筱筱想起了聂铮，刚才那么一打岔，她就给忘了。这会儿又想起来了——这么咸的东西，他是怎么吃下去的？貌似刚才，没有从他脸上看到痛苦的表情？

不过，想想他们在一起那一年多，聂铮天天吃着她的手艺，他也从来没有抱怨过。聂铮的忍耐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对他来说，这小事，都是能够忍耐、忽略的吧。

白素一一掉聂铮上的针，放回针灸包。

这一问，聂铮就明白了，他摇摇，“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