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海涛不知说啥了，对着女孩旁边的中年妇女：“快，她。”妇女说了一句，小女孩气得跑开了。

只见那女孩约摸十一二岁的样，气得瞪大了睛，摸样甚是可，张上榜有些想安她两句的冲动，但就是张不开。

“小小年纪学人家贫嘴，也不知跟谁学的，没前途，好在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来，那个学弟，咱俩儿继续说。”唐海涛回了小女孩一句，拉着张上榜正开讲。

到得第三天凌晨，张上榜实在受不了，一直问唐海涛还有多远，唐海涛的聊天已经不能减轻他的痛苦，反而让他变得烦躁起来。唐海涛告诉他快到吐鲁番了，再有三个多小时就能到乌鲁木齐。

旅客们赶把窗拉上，有些窗难关的，几个人一起上阵才把窗关上。大家不敢再坐，害怕再有沙粒来，只听着窗上的玻璃噼里啪啦地直响，张上榜

唐海涛没再理会，赶跟张上榜讲自己大学的那些事，讲得眉飞舞的，偶尔还加些手势，更真实。张上榜听着惊讶不已，这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生活，很是羡慕，并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的大学生活。

不知何时，火车开始摇晃，有些座位旁的窗没有关，大风呼呼地来，桌上的报纸、品袋等东西被起，在车内飞得到都是。有些旅客想去关窗，却被窗外的风倒在地。

唐海涛遇到像张上榜这样的“粉丝”，显得格外兴，一刻也不放松，唾沫星横飞地跟他讲了近一个晚上，居然从未停下休息，未喝一。吵得边的人都投来鄙视的目光，唐海涛毫不在意，继续天南海北地跟张上榜讲着。张上榜早就熬不住，不知何时靠着窗睡着了。

“大叔，我跟你学的。”小女孩这会儿倒不生气，一双大睛一眨一眨的。

次日醒来，唐海涛继续对张上榜开讲，张上榜本就不算言谈，一直听着，只在关键的时候“嗯”一声，或是投来崇拜的表情。

火车上的两天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很难熬的，尤其是对像张上榜这样第一次坐的。还好有唐海涛这位谈天说地、古今中外无所不说的聊天手，帮张上榜减轻了不少等待时间的痛苦。

“大叔，懂那么多你不累吗？”小孩笑嘻嘻地，这情绪变化也太快了，张上榜看着一愣一愣的。唐海涛有些郁闷了，这孩多比自己小上七八岁，居然叫自己叔，那不是明摆着找事嘛。

张上榜可不这么想，在他们村，辈分很重要，辈分的人，一直很受人尊重。谁家若是办事摆酒席，长辈必须上座，当然不这个人的年龄，想着自己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还要村里一个刚生的小孩叫爷爷，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这外面的小女孩客气的，见人就叫叔。

☆、第六章什么大学

张上榜扭向窗外，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劲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沙粒，打在他脸上，非常疼痛，他赶起闪到一边，觉嘴里涩涩的，原来已满是沙土。

唐海涛讲着讲着，觉张上榜好久都没“嗯”了，终于停下来仔细看了看，叫了两声，没有回应，这才长长地松了气，从包里掏来“咕噜咕噜”喝了半天。

唐海涛警觉地看了一她，：“小姑娘，你还小，不懂我们这一行的规矩，等你上大学了就知了。”这时，周围听到的几个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