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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又被荒揉弄着花蒂和细细啄吻安抚着,屋内属于荒的信香将须佐之男彻底包裹住,其间的温情和压制互相抵着搓揉着,让刚分化的坤洚迷糊不已,不得不被天乾压在身下肏干。
他甚至都不知道,荒是故意的,这般强势地放出信香,勾引着自己将最为羞涩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唔嗯……荒……荒啊……啊……”
“我在……”
须佐之男听见荒放低了声音,沉沉地应着他,须佐之男全部的注意力皆是被身下一下一下肏干自己花穴的快感吸引了去,下腹处的酸胀感,被荒狠狠地填满了狭窄紧致的穴道,荒每挺腰深入一次,便能得到心爱之人一声娇喘,媚骨至极,尾音都带着颤。
花穴之中湿滑不已,稚嫩的内壁被粗长的肉龙碾压着,偶尔小幅度地戳弄,偶尔大开大合地肏干,本以为须佐之男第一次必然不好受,但是甬道之内越发的湿润起来,须佐之男的媚叫一声和着一声柔软,极大地讨好了自己身上肏干着自己的天乾。
须佐之男被荒搂在怀里,便只能把头埋在荒的颈窝,似乎被肏干到爽极,已然是不能自已的模样,本就姣好的面容,在清冷的月色和火热的情欲浇灌下,更是夺人心魄,荒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一个把持不住将人折磨个透。
被两人挤压在小腹间的肉棒顶冠不住地溢出清液,须佐之男这双性的身子较之别的坤洚更是敏感,如今荒的那根粗长肏入时便会在他的小腹间凸起一小块,第一次体会到这般快感的须佐之男摇着头哭叫着,推拒着人的臂膀,瞧来实在委屈。
“不要了……啊啊——荒……荒……太深了……嗯啊……”
“不行,你要的……须佐之男……”
“呜——怎么、怎么这么粗……你出去些啊……哈啊……”
须佐之男被下腹处传来的快感爽利到头皮都在发麻,本是柔顺服帖的金发尾端开始窜出细碎的雷光,每被肏干一下便是有微弱的小火花炸开来,他怕极了那陌生的几乎疯狂的快感,再绝望的疼痛他都可以忍受,但是唯独这来源于心上人给予的快感,却是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保持平日里的端庄持重,彻底沦陷为情欲的俘虏。
被荒身下的耻毛一次次刮过柔嫩的花蒂,湿软的花穴也被肉龙侵犯着往更深处探去,身下的被褥早已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湿透了一层,须佐之男被荒按着腰肢一次又一次地欺凌着,他逃不开,便只能是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看得荒更是眉头锁紧了几分,肉龙跳动着又粗上两分,引来身下人不住地哭喘。
“为什么……啊……为什么又、又……粗了啊啊——嗯!不!呜啊……”
须佐之男的推拒对荒来说跟挠痒痒似的,更像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荒轻声笑了一声,从下颚滴落几滴汗珠,须佐之男身下的穴儿实在让他舒爽至极,从未与别的坤洚交欢过的荒在须佐之男身上充分体会到了雨露期坤洚的美好之处。
何况这还是须佐之男,是他肖想了千百年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