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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等须佐之男说完,荒竟是搂着人的腰,两人体位一换,身下虽是早春时刚长出的嫩芽青草,但是荒终究还是怕伤着对方,脱下自己的外披垫在了须佐之男的身下,一时之间,月光洒落,映衬着荒一身堪称完美的形体让须佐之男烧红了脸。
“等、等等啊荒……”
“不等,”荒少有的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须佐之男,他平日里一向由着须佐之男来,好几次都被金鱼姬逮着话题地说“大个子你不会是个妻管严吧”一类让人听不懂的话语,但是唯独此时荒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须佐之男逃跑的机会,“是你先招惹我的,须佐之男。”
荒这话说得是丝毫不给须佐之男后悔的机会,须佐之男看着荒掰开了自己的大腿,将身下最为柔嫩之处展现在爱人的视线之中,他没有忘记如今两人此时此刻刺身裸体身处何处,天地之间有那么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们,古早的神明们,枝桠上的鸟雀们,天地间的生灵们,无一不让须佐之男大开的双腿感到紧张和羞耻。
他慌忙想用手去遮掩,却被荒一个眼尖抓住了想要去遮住自己下身的手,须佐之男感觉到了来自身上上位者的压迫感,失去自己坤洚多时的荒也早已忍耐多时,但一直顾虑着须佐之男的身子不敢僭越,如今反倒是对方亲自送上门来了,他若是再能忍,该是要被这身下的草木都要笑话上好一阵子。
一直被须佐之男那温暖柔和的琥珀信香包围着挑逗着的荒选择反扑而上,顿时须佐之男便被猛然交缠上来的松柏信香软了身子,身下的穴儿水淌得更是厉害,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自己的天乾好好进去给他肏弄一番。
“唔……哈啊……荒……你慢些、慢些好不好……太……嗯……粗了……”
被荒平放在柔软的衣物之上,身下属于草木的香气和荒身上的松柏木信香将他彻底包覆,须佐之男已然再也无处可以逃,他被荒抓着大腿根部将他那根明明刚射过却又再次听力起的肉龙送入了自己的花穴之中。
身下的软穴瞬间含吮起肉龙,须佐之男和荒两人皆是一声满足地叹息,仿佛他们本就该是这般永远连在一处,化为海枯石烂的誓言,直至这个世界回归万千星辰的命运之海。
“须佐之男,”荒放低了姿态,尽可能柔声地去哄身下轻声啜泣着的爱人,脖颈间的雷电纹微微发亮,像是夜空中滑落的星,“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定要告诉我。”
“荒……孩子……嗯、啊……孩子还在……里面……”
“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护着些他,好吗?”
年轻的神王本可以不这么小心翼翼,可是身下是他所等待了千年的光,也是他和所爱共同拥有的血脉,他应该小心,更小心,便是情事之上他都得多加考虑。
得了须佐之男有些迷糊的点头,荒才终于软下心来,好好肏干起自己的坤洚。
他怎么会就如此鬼使神差的和荒做了呢……
荒俯身下来亲吻着须佐之男鎏金的眼眸,嘴唇碰到爱人的眼睫痒痒的,荒呼出的舒爽气息却是让须佐之男更加迷糊,身下的穴儿已经太久没能吃到自家天乾的疼爱,如今一插进去,便是百般柔情蜜意地颤着肉龙往更深处推去。
须佐之男轻轻呻吟出声,他抬手抓着荒的臂膀,另一只手和人十指相扣被按与一旁,身下温柔地肏弄渐渐变了味,须佐之男尽可能让自己适应荒的频率,但许是孕期的缘故,较之往常要敏感上不少的身子瞬间就沦陷肉欲情爱之中,须佐之男呻吟出声,甚至微微皱起了眉,再也无法主动去配合荒的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