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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聿像是被无形的巨力钉在原地。
猝不及防砸入他眼帘的景象,让他连呼吸都忘了。
他放在心上,最是珍爱的妻子,此刻以妓子般的淫浪姿态,被另一个男人以红绸缚住,像是供奉的精致祭品。
榻上的崔凝,长发如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被褥间,宛若墨色流云。
她被红绸缚住,双腕与双腿分别绑在榻侧,动弹不得。
那道艳红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蜿蜒,宛如烈焰燃过雪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她的胸前,红绳缠绕,绷得那对柔软的乳儿愈发挺翘,顶端的红梅硬挺,沾着几滴白露。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沉重如踏在刀尖上。
每近一步,那越发清晰的画面,全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眼前红绸的凉滑与她的温热交织,勾出一种禁忌的美感,让他心跳如擂鼓,却又满是酸涩。她的双腿被绑得大敞,粉嫩的花户微微颤动,湿润的痕迹在烛光下闪烁,如雨后的花瓣,带着致命的诱惑。
杜聿的目光在那处短暂停留,随即强迫自己移开,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狂潮。
她全身上下,吻痕指痕遍布,无一不是让男人放肆过的痕迹。
杜聿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该解开她的束缚,于是伸出因过于震惊而微微颤抖的手,想要解开她身上那浪荡得吓人的模样。
可她说的下一句话,让他整个人僵在当场。
“易承渊??你不能这样?至少?我涨得厉害,你帮我吸一吸??”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那对正在渗着乳汁的浑圆乳房。
她离开儿子已快半个月,望舒也早早就取了退奶的药方。寻常来说,早该退奶了。可如今却还会涨着乳汁,那就表示,在这十几天里,易承渊日日都??
他喉头梗住,顿时发不出声,亦动弹不得。
“易承渊??我难受?你别愣着??”
被蒙上眼睛的她以为床畔的人就是口中的那个大混蛋,以为他没说话是在等她开口,所以又将声音放软了些。
而杜聿面无表情,在床畔俯身低头,将微微颤抖的唇贴到她胸乳上。
那一刻,熟悉的淡淡奶香在舌尖化开,甜中带着一丝温热,记忆从心底涌出,却又瞬间被苦涩淹没。
这香气,曾是他夜里小心翼翼守护的温柔,是她哺育他们的孩子时,眸中绽放的母性光辉。
可原来,他所珍视无比的,是另一个男人在床上享受时的情趣。
他的心顿时像被狠狠碾碎。
他轻轻吮吸,动作温柔而克制,乳汁的甜意在嘴里散开,却像毒药般渗进胸口,烧灼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专注于这一刻的她,却无法忽视她唇间溢出的呻吟,那声音细碎而勾魂,带着一丝委屈与渴望,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他的理智一点点抽离。
“混蛋??你到底涂了什么药???”崔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羞恼与无奈,“别这样折腾我了??渊哥哥,我要你??”
她的声音软得像春水,每一个字都撩过他的心尖,却又割开他胸膛。
被红绸缚住的身子微微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弓起,似是邀请,又像是无助的挣扎。
那被黑布蒙住的双眼,让她少了平日的贵气,多了几分妖娆,如同花楼中的妓子,勾引男人前来采摘蹂躏。
“易承渊,我生气了??”没听见那人回应,她的声音愈发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想听我求你是么??渊哥哥,我难受,想你狠狠肏我?求你了?”
杜聿的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可下身却因为眼前香艳异常的女人而起了猛烈反应。
他最珍爱的妻子,被人涂了药,绑成这副模样,可却仍如此配合著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她的呻吟带着他未曾见过的放荡,像是被逼到极致的花,绽放出最浓烈的香气。
杜聿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心底的怒火与嫉妒如狂潮般涌起,却又被更深的欲望压下。他想恨,却更想占有;想离开,却更想将她抢回。
见“易承渊”毫无动作,崔凝不禁心里气恼,可到底被绑着,于是暗自决定先勾引他不能自持再说。
“渊哥哥?要不你吻吻我??”崔凝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像是终于放下了矜持,打算用吻来勾引他。
她咬着唇,脸颊绯红,连蒙着黑布的双眼都似乎在闪烁着水光。
杜聿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被吻肿的唇瓣上。
唇瓣上还带着方才被易承渊蹂躏的痕迹,却又散发着无声的引诱。
他俯下身,缓缓吻了上去。
一开始,崔凝像是抓住了救赎,极尽勾引地回应他。她的舌尖灵活地缠绕着他的,迫不及待地吮吸,像是想将他整个人吞没。
她的呼吸急促,带着细碎的呻吟,唇间的温热与柔软让杜聿几乎失控。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颤抖着滑过她的耳廓,像是想确认这一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