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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船驶出京畿时,已过三日。
冬日运河,雾霭如轻纱般笼罩蜿蜒的水道。木桨轻击水面,溅起细碎冰花,泛着冷光,与远处码头的红灯笼相映成趣。
沿岸,港肆喧嚣,摊贩的吆喝声、孩童追逐嬉笑的脆响,交织成一幅即将过年的热闹画卷。
船舱内,雅间隔帘半垂,微弱的光线让雍王的神情跟着晦暗不明。
帘外冬阳疏淡,透过窗棂,落在紫檀桌上,映得茶盏边沿泛起一圈冷冷的银光。盏中茶水早已空空如也,却无人上前添满。
跟在他身侧的随身内侍名唤吴寒,因罪成宦,年龄颇大才净了身,看上去比寻常太监还要更高大些,也有喉结,若不开口,猛一瞧与寻常男子并无二致。
此刻,他暗咳第二声,目光不经意扫过张霖,似有催促之意。
可张霖到底年少,不止没做过官,父亲又走得早,没有来得及多教他一些贵人之间约定成俗的规矩。
所以他看不懂吴寒的赶客。
“崔姐姐门外,只有那镖局的大婶与那轻挑武官偶尔去巡,我总觉不放心。”
张霖眉头紧锁,剑眉下的双眼满是忧色,语气中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
“殿下是否能同崔姐姐提一声,让我守在她屋外?原是我的疏忽,未提前打点妥当,害她让了船票。这责,我该负。”
他声音渐低,似在自责,又似在掩饰难言的期盼。
徐时齐轻咳了一下,终于抬眼看张霖,语气淡然:“这事你该早就跟崔凝提过吧?她怎么说?”
少年顿了顿,耳朵微红,似被戳中心虚,低头道:“她说??不用麻烦我,让我有闲暇就该多读书,准备孝期之后的春闱??”
“那不就得了?”雍王神情有些敷衍,似笑非笑,“你并非来游山玩水,她也不是闲的,皇妹此刻最倚仗的就是她,你又不是弘慧府的人,在她出城办事时贸然靠近她,也不妥当。再说了,两个人不够,还有瑾明呢。”
提及宋瑾明,张霖并不气馁,反而理直气壮道,“宋大人嘴上说得动听,说什么会仔细看顾崔姐姐安危,可我从未见他真到她房外巡守过!”
“你没见到宋瑾明?”徐时齐的眼神眯了起来,声音低沉,似有冷风自他周身掠过。
吴寒站在后方,不由得轻颤了一下,似嗅到空气中一丝不祥。
张霖未察,依旧执着道:“我真未见过他!”
在张霖这头说的是宋瑾明怠惰,他打从心眼里就认为那高高在上的宋大公子根本拉不下身段来做守门的事。
但徐时齐却很清楚,宋瑾明若不在门外,那必然是在门内。
“他都不在?”徐时齐语气陡然一沉,周身气息比窗外冬雾还阴沉,身后的吴寒不由得垂下眼帘,屏住呼吸。
就连张霖也对雍王这突如其来的不悦给震得出不了声。
“??倒也是,都出了城,机会难得。”徐时齐冷笑起来,比船外的河风还寒。
“确实不成体统。你去告诉崔凝,本王有事与她相商,晚间过来用膳。”
张霖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藏不住的雀跃,少年心性跃然面上。
紧接着又思忖一瞬,决定先绕去厨房,取些精巧点心,再往崔凝处去,似要借此掩盖心底那点难言的悸动。
可此时崔凝房内,炉火烤着,一室旖旎如春。
床上锦被半滑,露出崔凝雪白如玉的肩背。她正裸着身子,趴在柔软的缎褥上。
纤细手指紧扣床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雪白娇躯轻颤不休。
乌黑细致的长发散落在肩侧,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勾勒出脆弱而诱人的弧度。
身后的男人紧贴着她,滚烫的胸膛熨着她的背,比舱内的暖炉还要热上几分。
身下,粗壮的性器正没入花穴里,插得越深,水淌得越多,声响黏腻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