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所写？”

“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崔奕权笑了笑。

“崔某可否倚老卖老问一句，杜公看着年岁尚轻，是如何能识得这些治良策的？”

杜聿被请座之后，让崔浩父三人针对卷中所述一一对。末了，崔奕枢挑眉看了看弟弟一，面赞赏之。

“多谢二公。”他拱手一揖，后又连忙抬，像是想起什么：“方才在厅中所说，拾到杜某策卷的是府中下人，敢问是何人？杜某想先当面致谢。”

“……取来？”杜聿有些呆愣。

杜聿回过神，揖：“禀尚书大人，正是草民手笔。”

“喔，那是舍妹的大丫鬟望舒，我可让人领你去东边的次生院。同望舒说完，你再到账房找事，让他领你去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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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尚书大人，草民家贫，能京赶考已是捉襟见肘，凑不叩门钱，是故……”

见他不语，崔浩又补充：“若杜公已有属意文士，也不必多虑，说来，老夫可引荐一二。”

杜聿行礼之后便随小厮而去，人离去之后，崔奕枢皱眉看着弟弟：“让他直接到依依院里找望舒，不合规矩。”

杜聿瞪大了双，京赶考以来，都是难关，此等际遇放在他前，多少有些不可置信了。

“禀尚书大人，草民家住宣州，外祖三代都是修堤造渠的工匠，是故自幼便熟悉利之事。”

见崔奕枢的脸不好，他识相解释：“依依前些日才跟娘亲说，她嫁之后，就得替望舒找个她喜的人家，不必再婢伺候了。”

“那么，待你今日将行取来，在我崔府安顿下来之后，明日再行拜师吧？”

杜聿大梦初醒，连忙离座拜倒：“能崔尚书门下，是草民想都没想过的事！杜聿少时拜读崔尚书当年所作税赋之论，自是对崔尚书五投地，能得您青睐，属杜聿三生有幸。”

“我崔浩朝中学生众多，本就有不少寒门考生，知在京城居住不易，所以往往会让寒门学安心住在府中应考。宿都有我崔府，你只要安心应考，将来对大燕有功，便是代我崔浩回报朝廷之恩。”

崔浩叹了气，“叩门钱一习，原是让学们珍视投卷于大家的机会，如今在我大燕却反倒成了寒门弟的槛。难为你了。”

杜聿走厅堂，见到府中园景致时，恍如隔世。

“杜公的策卷里，有学识，有抱负，但若要中士，还得琢磨应考时的论述方法，才能从万千人海中脱颖而。”崔浩对着前这名青年学温和微笑，“我大燕近几年患频仍，正需要你这般人才，若杜公不弃，可拜老夫门下，成我崔浩门生。”

“好，好。”崔尚书的脸上亮起了光彩，“极好。”

“你瞧，望舒与杜聿有缘，说不定能成一段佳话呢？”

“杜聿，今后你在尚书府中是客人，若有什么需要，千万别客气。”崔奕权提醒。

杜聿这次反应快了些：“多谢尚……多谢恩师！”

一连三声好，杜聿不止是耳红了，这下也才留意到，方才对答的过程中，自己的冷汗已经了整个背脊。

崔浩了，“杜公才学均优，见识不凡，在京中可已拜哪家门下？”

语毕，奕权随手招来了个小厮，说：“带杜公去次生院前，找望舒。”

崔浩与两个儿对视一，亲自起相扶。

“奕枢、奕权，快带他去客房安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