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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福也知错了，就可能是掉脑袋的事情，因此学得也很认真。

“敢情你不去，才说得这么轻松。”德福反驳。

“德福哥，你要见到皇上了，真是太了~”

再加上胡素格势，喜来乐医术明，一笑堂由他俩撑起来，无风又无雨，使得德福从小就没怎么受欺负，自然不知世间险恶，所以才天真、幼稚、轻浮。

……

“……”德福顿时被吓到了，“师父，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其实，原本外臣，是需要有司礼监太监专门来教导规矩的，唯恐到时候礼仪不周，冒犯龙颜。

如何认人，如何行礼，如何答对……基本都清楚了。

其实，他之前那么轻浮、那么吊儿郎当，很大程度是因为喜来乐、胡素给惯坏的。他们俩拿他当亲儿待，不能说百依百顺，但相比其他徒弟，德福无疑待遇要好得多。

“谢谢师父。”德福开心的。

胡素那见识，还是在戏台上、评书里学来得，听途说，穿凿附会，其实满不是那么回事儿。

项南随即教起了德福。

“什么下场？”德福疑惑的。

因此他开始迅速的成长起来。项南也愿意让他多见世面，让他成长的更快一些。

“德福哥，恭喜你呀~”

得了什么？还不是一样活。

“咔~”项南并指如刀，在脖颈间虚切一下。

不过，这大半年来，他开始独当一面，肩膀上的担重了，自然就让他有了压力。再加上王天和几次三番派人加害，也让他见识到了人丑恶。

项南师徒准备了半天，晚上时候，鲁正明接他们。

“行了，你老实，没人砍你。”项南摆手，“来，跟我学，到了里该怎么行礼……”

德福这大半年得不错，在一笑堂坐堂大夫，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活人无数，在京城都小有名气。很多病人都知，一笑堂有个张大夫，看病看得好。

大家都恭喜他。

皇固然是好事，可是有掉脑袋的风险。与其如此，他还是宁愿选择在家待着。

“德福哥，我真羡慕你~”

“儿啊，这样的好事，我能忘了你么？”项南笑。

他的也由脱而变得稳重起来，这大半年来看病，都没过错，踏实，稳当的。

“瞧你那息。男汉，宁愿被人打死，也不能被人吓死啊。”玉儿一见，恨铁不成钢的。

不过清朝末年，秩序混，很多规矩都废了。再加上这次治病也是事急从权，本来不及准备。

德福，你把药箱收拾一下，晚上随师父一起。”

他对廷礼节的了解，可比胡素得多了。

“师父，您说真的假的？您真让我陪您？”德福一听，惊奇的。

到时候，要是一句话没说对，冒犯龙颜，你知会是什么下场？”

“行了，先别急着恭喜了。”项南摆手，“德福，来，师父教你里的规矩。免得你去闯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