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如此，能暂时有自己的房，其实还是的。

他把程保国、冯红夸得跟朵似的，刷了那么多层金粉，自然就让他俩光彩熠熠，受到重用。

要知，七零年代，燕京城人多达八百余万人。而当时，海淀、朝、丰台等都还未发展起来，二环以里才是城区。

……

另外，七七年，义利品厂分住房。

程保国在机关原本就当个小科长，之后就升到了副长。妈妈冯红原本在居委会工作，之后就被调到了街办妇联工作。

“之前还觉得建军拒绝调去《诗刊》当编辑是傻，现在看来，人家才是真聪明。杂志社再清贵，也是清衙门。指着它分房，猴年月了。”

不过对项南来说，这房没那么好。

……

因为它是单位的福利房，他只有居住权，但没有产权。

他们之所以收益，皆因为项南给力，在领导面前，说了他们不少好话。

“咱们工作半辈，还没分到房呢，老程家小还没工作两年，就有住房了，上哪说理去。”

这可就比居委会多了。因为居委会是自治机构，都不发工资的，最多给福利。但街办是乡镇级别的行政机构，正经的公务员。待遇差得不是一轻半。

也因此，项南能分到一个单元房。哪怕只有一室一厅，四十多平米，也足以让人羡慕了。

二来，有了自己的房，他和蔡晓丽约会，也不用总钻犄角旮旯了。以前要亲，总担心被小脚侦缉队撞到。现在终于不必在意了。

邻里街坊都议论，话里话外透着羡慕。

说自己之所以愿意扎基层，都是老爸、老妈平常教导得好，常常告诫自己【革命工作无贵贱】、【我是革命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拧】……所以自己受他的影响，立志为人民服务云云。

“要不怎么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呢。老程家大小，就是厉害~”

一来，有了自己的房，他就有了更大的私隐权。以后在自己的屋里，想什么都行，不用怕被父母、兄弟看到。

现在，燕京市区人不过一千五百万，但居住面积，相比七零年代，却扩大了五倍有余。

由此可见，七零年代，燕京人的密度有多大。四世同堂，一家好几，挤在两间屋里，都不算稀罕。就像《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里那样。

等下半年他考上大学，离开工厂，这房就得收回去的，所以他没有想象的兴奋。

程家也因此大风，蓬荜生辉，远近闻名。

而且，晚上去和崔卫红幽会，也不用担心被父母发现，更隐蔽，更私密。

“老程家大小真厉害，才二十二岁，就有自己的房了。”

都来走访，表扬鼓励、嘘寒问。

项南随后也被义利品厂升为宣传科科长，之前的科长贾卫国调任车间副主任。

项南也分到了一单元房。一室一厅，四十多平米。羡慕死了大家伙儿。

而程保国、冯红也都因此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