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心里一惊，冷汗忍不住渗了来。

但打牙祭总是要钱的，所以他今天早起，假借上厕所的名义，偷偷跑去库房拿了五十两银。

佟湘玉、郭芙蓉一听，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哇，大嘴，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发现的？”郭芙蓉惊奇的问。

原来他老婆一直他得很严，连饭都不让他吃饱。因此他经常借着谈生意的名义，跑去左家庄、十八里铺打牙祭。

“噢~”众人恍然。

“上了，上了，我穿上衣服后先上的厕所，然后洗漱，然后跟我娘一起吃得早。”钱掌柜连忙。

钱掌柜被他一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终于低下了，“好，我说，我说。”

“没有上厕所么？”项南问。

“说啊。”项南呵斥。

钱掌柜吓一，只能开始叙述，“我今天早晨卯时起床，穿上衣服，然后跟我娘一起吃早……”

果然发现如果实话实说，睛通常都是往左下方看。相反如果是撒谎的话，睛通常都会往右上方看。

“你在屋里上得厕所，还是屋外上得厕所？”项南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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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起床之后就吃早，你都不用洗漱的么？”项南立刻问。

钱掌柜顿时呆住，张的额见汗。

“我……”钱掌柜一惊，睛不由自主的往右上方看去。

“对。”钱掌柜立刻。

大伙儿一听，都纷纷试了起来。

“对，我起床，穿上衣服，然后洗漱，然后跟我娘一起吃早。”钱掌柜连忙。

“不信你们自己试试。”项南笑着说。

……

“哎，他要撒谎了，他要撒谎了。”郭芙蓉一见，立刻叫。

钱掌柜见项南真的有办法分辨实话还是谎话，不禁心理压力骤增，开始心加速，觉不过气来。

大家也都看来了。

“因为人的大脑分为两分，右脑负责想像，左脑负责记忆。如果他实话实说，本不需要虚构，所以睛下意识往左下方看。相反，他的睛如果往右上方看，就说明他的话有虚构的成分……”项南解释。

“屋外。”钱掌柜回答。

“真的假的？”大家一听，都觉很新鲜。

会往右上方看。”

“我是看《lieme》学得。”项南解释。

“刚刚为什么没说，我说了，每件事你都要说。”项南呵斥，“继续说洗漱前后的事，你是起床之后，立刻就洗漱么？”

“钱掌柜，你再跟我说一遍吧，你今天早晨过的所有事……”项南随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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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郭芙蓉不解的问。

“钱万金，事到如今，你还不把你假借上厕所，其实到库房偷盗库银的事说来？！莫非要我动大刑么？”项南见状，大喝一声。

“撒谎。”项南一拍桌，“你刚才还说，今天早起跟你娘一直待在一起，一刻都没有分开过。难你去屋外上厕所，也要拉你娘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