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能教的教义。

瑞看了两面，也就了无兴趣。

瑞坐在庙门外，拿着经书，就着月光看。

他拿起另一本经书来，这是下册，也是薄薄的一本，也就二十多面。他打开一看，也都认得字，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起来。

瑞眉飞舞，着这几文钱，就朝集市里跑。

走山外来，山上也有起早的人，瑞跟着这些人，忍着肚饿，朝北走。

瑞扑上去，把这几文钱抓到手里，可真是心喜如狂。

瑞有些气馁，可想到自己已是记得瓜烂熟了，也就不再可惜。

瑞望着这几粒小石，试着照着经书上所写的，念动诀，念了几句后，暗叫一声：“变！”

瑞一气跑了镇外，找到一个隐蔽，拿着几个馍，一顿狼吞虎咽。

这几天都吃得安逸，也就把钱会变回石的事给忘了。他就这样安心安意地边走边吃，突然背后，一伙人呐喊着冲了过来。

那掌柜接过钱，看都没看一，丢竹篓里，拿了五个馍，递给了瑞。

直走了半个时辰，就望见前面有一个大集镇，在秋季的清晨雾里，人攒动，买卖声不绝，一定是集市了。有集市，就有饭铺，瑞已是饿得一步都走不动了。

这册书记载的都是一些法术，瑞是看得兴致盎然。

瑞有了石成金的法术，这一路向北，就不会饿死。

他买了几个馍，还是馅的，一边走一边吃。

这经书上的几个字，自己竟然认识！

瑞接过馍，刚笼的馍，还很手，他也顾不得手了，拿着馍，飞快地跑了。他生怕那钱又变回石来，那可是要换来一顿好打。

可煞奇怪，那几粒小石在草窝里一个翻，真的就变成了几文钱。

瑞扭一望，看这架势，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了，一定是那钱又变回石了，那几个人来势汹汹，自己定然是逃不掉了。

瑞怕它再变化，赶上几步，就把钱给掌柜的，叫：“我要五个馍。快！快！”

真是奇怪！

可自己也不认字啊，老爷爷可怜我，为什么不送给我吃的？就算是送一些钱，自己也可以拿着去买吃的。

瑞这一下慌了神，忙念动诀，那小石在掌心里一个打，又变回了钱。

这一日，来到北方的一个县城里。他首先想到的是吃饭问题，他走向饭铺，饭铺里坐满了客，他可不敢去坐着吃，万一被人家发现钱是假的，岂不是讨打。

很快五个馍已是下了肚里，瑞摸摸肚，心：“今天就算混过了，不会饿死了。”

瑞忙去抓着，可哪里能够捉得住一张，这些蝴蝶般的纸片在他前飞舞，一霎时全飘飞了。

他略地看了一遍，回过来，心中了了，竟然全记住了。他到很奇怪，他可是家最笨的一个人了，人们平时不是取笑他长得丑，就是笑话他生的笨。

瑞三步并着两步，就跑到近前，却一见手中的几文钱不知何时已变成了几粒小石。

没想到，这夜，自己不仅能识字，还能把它记住。他正在发愣，一阵清风来，在放在地上的下册经书上，那经书忽然一张张散开来，如一只只蝴蝶般，片片飞舞。

这本经书也不厚，薄薄的，也就二十多面吧。瑞小心地打开第一面，仔细一看，这些蝌蚪小字，自己也竟能一个字、一个字地能够认识来。

瑞艰难地走到近前来，已闻得到饭菜的香气了，他的肚饿得更加痛苦，可袋里一文钱也没有，他也不会张嘴乞讨，人们也不会施舍给一个叫化。

那经书的名字，竟然是《全能教经》

这时，天也快亮了，瑞肚里饿得慌了，他就把压在正票下的上册经书拿来，揣在怀里，离开了山神庙。

前面有一个饭铺，里面气腾腾，白白的大馍，正等着自己呢。

他也不珍惜它，反正又不能当饭吃，他把它压在正票下面。

瑞吓得浑哆嗦，反而迈不开来。

他好像变得聪明起来了，不知是白胡老爷爷化了他，还是烧了一场，竟然把大脑烧清醒了？他不仅能认识字，还能够理解书中之义。

瑞正在难过，突然想到看过的经书上的法术来，他上来了神，他就走到一边，看见路边有几粒小石，他也不知法术有效没有，反正变一下试试。

很快把东西拿了来，就着月光，却是两本经书。不是吃的啊，这让他十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