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积压了数年的情绪，在此毫无保留地了来。

扔到一边，摔成两半，酒洒到地上，升腾起郁又醇厚的酒香。

他低下，吻住了那人。

他亲吻着李忘生的膝盖，哄骗他为自己打开，连过大内侧，便得寸尺地压到底，再不许合。

他仓惶地截堵，发地撕扯，谢云觉自己快要疯了。

李忘生从始至终不见半分慌张，即便这样受制的姿态，他也十分平静，“师兄何必自欺。”

谢云看见了，偏不去。

李忘生面如常：“师兄，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酒香弥漫，月光照下的泛起光。李忘生浑赤，散落的发被浸，黏在肩上。倾倒的酒太凉，他有些冷，下意识动了动，微微凹陷的小腹盛了潭浅浅琼浆，随之摇晃。

谢云温柔地不可思议，像是有无穷无尽的耐心，一开拓，慢慢地撩拨，以他最舒服的力和速度，慢慢推。

“李、忘、生！”谢云不想再听他说话，低堵住了他的嘴。

“李忘生，”他慢慢撑坐起来：“……你不是喜我么？”

谢云悲哀地笑了笑：“清楚地不能再清楚……”

在李忘生惊醒的目光中，他收了最后的温柔，居临下地瞧着他，以合情合理的理由掩盖自己恶劣的意图：

一滴不漏。

可是没有。

他寻寻觅觅，到来却发现所求只在灯火阑珊，一步之遥；他以为失而复得，可原来却是一丈天堑，两岸相隔。

谢云瞧见了，腾了只手，掐住他下颌他齿，“想叫就叫啊……”

谢云解了衣裳，低亲吻他的小腹，啜饮琼浆。肌肤与肌肤相贴，烈酒像是着了火一样，发。

李忘生不在意他话中偏执，只是平静问：“你可想清楚后果了吗？”

“……”谢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李——忘——生！”

谢云吻着李忘生，心里却痛到极致。

他压着李忘生，每一次都冲着最要命的地方去，每一下都到最；他把劲使得极大，五指陷，一片通红；谢云掐着、着，犹觉不够，又折了李忘生，去撕咬他前首。

谢云太温柔了，李忘生放松了警惕，全然给他。轻轻的因指尖的戳不断溢，李忘生小腹起伏，在最绷了片刻，而后慢慢松懈下来。

“师兄，”他安静开，“你分明痛苦，何必自我折磨？”

仙人又如何？了情的泥潭，谁都别想再端着。

李忘生垂了眸，轻声：“师兄怎么忘了，太上忘情之人无喜无悲，何来痛苦乐？倒是师兄莫要如此伤情……”

李忘生哪里招架得住，前端渐渐渗清，后化的脂膏淌，滴落下来。

他太了解李忘生了。

李忘生没任何挣扎与反抗，平静地像一尊玉的雕像，任由谢云将他角咬破，渗鲜血。

谢云了手指，解开上仅剩的颈环，系住李忘生。

脂膏被送，仙人双蜷缩着，随谢云的啃咬动结，是情动难忍的模样。

“两回了，掌教，”他俯下，缚住李忘生无力的双手：“再多伤。”

李忘生息着，嗓已

神迷离间，他无意识了溅到边的酒浆，大概是酒实在太香，他微蹙的眉竟然慢慢松开，显沉醉的模样。

谢云死死地盯着他：“若我偏要如此呢？”

李忘生被撞了泪，生生咬血，浑都绷着，脚无着力，便盘在那人腰后，只怕一松，便再难收拾。

谢云停了手，望着他，圈通红，“那你呢？我这般痛苦，你是痛苦还是兴？”

他猛得把人拽过来压在下，像猛兽捕那般盯着猎的睛，想找他面上的一破绽：“你骗我！”

他拨着的：“仙人也这么不坦诚。”

齿关没了阻挡，便从隙中，李忘生再止不住，被缚的双手让他完全被动，酸的让他无力挣扎，他仰着，被迫承受这场酝酿已久的宣，无可逃，只能全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