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掌柜给的货，说是外名香，这次承鱼节特意拓宽的商路，便给您送过来了。”南辰解释。

李恪盯着楼明灿，昨日还与周宴同合污之人，今日还有脸来寻他！

李恪心底讽刺，却并未明说，只等着楼明灿接下来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恪问。

“太殿下说笑了。”楼明灿轻笑，自顾自与范云台落座，他翘起二郎，端起桌案上的茶轻抿，一副主人派，“太莫不是不信任我？昨日你产业被烧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算没有我，周宴也已经盯上了你的那些产业，我不过是添了一把火罢了，你何须对我如此设防？”

“的确换了熏香，这熏香呢，不好用，就是要常换常新，无论是你们那边的，还是其他地方的，若是能真的让本舒坦些，本就会用，从不考虑其他。”

苏小小摇：“无事，楼明灿烧商铺确实胆大包天，这件事我们应当去找楼明灿要个说法。”

李恪在屋中与苏小小对弈两把，这才了房门，来到正厅。

其中的缺参差不齐，世界上再找不来比云梦钱庄手中还要契合的另一半。

李恪面上不显，可早已认这是最大的钱庄的取钱令牌。

“让他们在正厅内候着。”李恪摆明了心思要将他们晾着，他来到香炉前，问，“这熏香是谁所供？味不错，静心凝神也有奇效。”

然而李恪却不敢掉以轻心。

“若是少了一个儿。”李恪盯着楼明灿的双目，“你那日如何烧我的产业，我便如何烧你。”

毕竟背刺一事有一就会有二，他对南辰扬了扬下：“云梦钱庄我们这里便有，南辰，将玉佩带至云梦钱庄，前去对，看看里面是否真如他所说有一千万两。”

“这是我在云梦钱庄的份凭证，如今给太殿下，我与太殿下同为皇，手上亦是有不少产业，我在云梦钱庄内存了约有一千万两，就当是给太殿下赔罪了。”楼明灿将手中的玉佩给南辰，南辰将玉佩递给李恪，玉佩致温，通生寒，并非凡品。

范云台从袖袋内取半个玉佩来。

“若是没有我从中推波助澜，只怕这几被烧的产业本得不到陛下的重视。”楼明灿轻笑，“太殿下是我在大周的唯一合作伙伴，我怎么可能不向着太殿下？我清楚太殿下有兵要养，这不是送方法来了？”

见楼明灿有些踌躇，李恪下微抬：“你要说什么？直言便是，与尔等两面三刀之人对话，若是不留两个下人在侧，本并不放心。”

苏小小此言正和李恪心意，李恪，还未吩咐，便听得楼明灿前来寻他。

“方才是我激动了，京城的产业关乎我手下人的饷银，我……”

楼明灿脸上并无现什么不耐烦的神，反倒是范云台皱了皱眉。

“太殿下这是换了香？”楼明灿有些诧异的扬眉，“闻着倒像是我们那边的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