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兼顾，不得心安，最终走向了毁灭。

他伸手，捋了捋婴宁的发，他今日发现，婴宁的确是长大了，她不再是那个跟在他后的小姑娘了。这样一个乌发红，柔动人的少女，几乎能让三界之中所有人怦然心动。只是……他从前一直将她当成了消失的墨灵师妹，所以一直没能发现属于她的好。

尤其她这样泪盈盈的模样，叫人只想将她抱在怀中，好好的安抚一番，再也顾不得旁的事。

“那师兄……”她戳了戳楚珣的下颌，轻声：“你能让我一直留在你边么。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恭喜宿主，目前好度上升到0，请宿主继续努力。】

楚珣没有再说话了，静谧如潭的底添了些柔和，小姑娘说的没错，说不定他们都会有一个好的结局。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想反抗天，渴望那些所谓的桎梏。

他既不得如凌玄师尊那般断心绝情，又不能像墨灵师妹那般重情重义，夹杂在二者中间，

楚珣坐下来，燃了火，自从堕，楚珣一直克制没有运功，以免难以控制伤到了旁人。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术法，显然还有些难以适应。

……而她分明那么好。

婴宁也笑了起来，“可是我觉得跟在师兄边，就很心安，我从小跟着师兄，已经习惯了，谁都不能改变了，怎么办。”

楚珣心知肚明，此番堕，是天对他心术不正的惩戒，实在是与婴宁无关。

顿了顿，“你知这是什么地方么。”

婴宁放望去，这儿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山峰，在仙界，这山能找好几十座来。

婴宁别过去，将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间，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师兄，对不起，你本是仙门的首徒，凌玄仙尊的关门弟，不该变成这样，和我一个样的。”

楚珣形一顿，抿了抿，：“三界六第一个变成中人的仙君，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明白么。”

见小姑娘没有回答，楚珣淡淡的：“……这儿是凤鸣山，在仙界与界的结界里，当年凌玄师尊便是在这儿找到我的。”

楚珣敛下眸，轻轻的拨了拨前的火，“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师兄本就应保护好你，原本想救你，却没能将你带走。若是此刻再选择一次，师兄也会来的。”

或许当年，墨灵师妹在同样的情境下，也是这么希冀的。

楚珣凤眸微掀，角弯了弯。“傻丫……”

楚珣放下了手中的柴火，有些失笑：“可如今我哪儿都不能去，连容之都没有，小丫，你何必跟着我。”

慢慢的，婴宁倚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在青云山上的时候，门规森严，他为首徒，虽素日里会照顾她，却连抱她都很少，更别提这样哄她睡觉了。

“至于，堕这件事……实乃命中注定，怨不得旁人。”他平静的开。

她的睫很长，她和墨灵像，又不像。墨灵在小时候，活泼又灵动，就像是一只迷路的蝴蝶，一刻也歇不下。而这个小丫，自第一起

婴宁噘了噘嘴，“并不是，我是三界第一个仙与的孩，他们也说我不会好下场，我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么。”

婴宁哽咽，“师兄来界，是为了救我，才会变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