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翻天，替我杀了他们！”

一瞬间，乐无异发觉自己的心脏正在促动。

先前仅有夏夷则一人手，颇似成竹于，能将灵虚斩于剑下。百里屠苏观乐无异并无危险，便也未去手，如今夏夷则未有防备，灵虚手持翻天印，一瞬间掌中光华暴涨，竟将房中众人一齐传送至一方怪异的小世界来。

乐无异掌中符箓化作光罩将他拢佑在内，免去利剐蹭、踉跄失稳。

灵虚毫无所惧：“我杀的妖类怎能个个记得，尔等蝼蚁又懂什么？妖便是恶，除恶便是向善，而你们为凡人，竟为了妖类质问于我，当真可笑！”

待到翻天印彻底消散，乐无异发觉自己已然立在原先的观中。

乐无异被灵虚的厚颜无耻震惊住，正要怒骂灵虚老脸厚如城墙，那边厢夏夷则已持剑上前，语声渐冷：“我并非前来质问，中原修仙门派曾有公约，擅取异类内丹者，以死罪论，我，是来杀你。”

“各位，在下莽撞，连累三位至此。”夏夷则抱拳，歉声。

翻天印内中摇倾斜，无数碎块四散崩裂。

言罢，夏夷则利落剑，剑尖讲至灵虚面门时，却有辉光闪耀，老手中捧起一方印鉴，其中蕴藏之力，将夏夷则的剑势生生阻隔在外。

符箓无火自燃，于乐无异掌心化作灰烬，余温熨帖肌肤，仿佛百里屠苏剑前的附耳低语：等着。

尘灰落尽，闻人羽同夏夷则后一步回返现世，疑惑望向与先前别无二致的观。

夏夷则足十分威势，到来还是节外生枝多麻烦，早知那人是个草包，他便早一步手，好歹能够脆了结。

他言语恳切，话音落罢，却未有人答话。

灵虚未将众人放于中，只向夏夷则问，“这三人是何份，你竟带他们中夜来此？”

翻天印之灵似乎与之互为一，此生彼生，此灭彼灭，此时，两魂灵一齐发叹声：“除妖大业未竟……不甘心，不甘心……”

咚咚，咚咚。

蒲团、神像、香烛，一切如初。

“咳咳，咳，方才发生了什么？”

所之地星无数，悬于紫蓝天幕，缓风云拂来去，只有中央一平台容人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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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地上，多了一个受了重创、血铺地的灵虚老。

分不清是那魂灵狠狠望向百里屠苏收剑还鞘的手势，刻骨髓的惧意混杂着噬饮髓的恨意，咬碎齿牙，吐一血来：“你，剑意凶戾，恶煞遍，我奈何不得，世上恐也无人奈何，不过，为报你这透心一剑，我，送你一份大礼……”

“废。”片刻之后立于实，百里屠苏终究忍不住嗤。

夏夷则本向灵虚确认鱼妇之事，却被乐无异抢先截了话，有了百里屠苏这个靠山，少年讲话都不自觉了膛：“你都算得大祸临，怎么就算不来他是带我们来揍你的，你剖了桢姬姑娘和白姑娘娘亲东西内丹，还有脸在这里在这里你的观主？”

大敌……诛灭？

乐无异听见百里屠苏说了什么，却听不清晰，他自然地挽住剑客手臂，借助对方站稳，问：“屠苏，你方才说什么？”

只因百里屠苏手携长剑，坠星落月一般飞至翻天印的光亮之中。

乐无异掌中握着剑客动前来的护符箓，呆呆看着前方光影碎裂，剑影化作刺目白芒，于轰然响中，将此间小世界轻易撕裂。

什么歪鼻老，讲的话也尽是狗歪理，没一句像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