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人已经将迷药大喇喇下在熏香中，见药力不成，难保不会其他举动。

“任他们是什么人，如今还不是中了，五十多个，够抵一些日了。”掌柜桀桀笑着，“看来也没用，什么皇亲什么豪杰，不都是被填了海，落吃人怪腹中，骨不剩一，谁能看端倪。”

压低声音讲了几句，他们摸房门，拿烛台去照榻上人的脸容。

“好烦，明知这里的人没安好心，却寻不到旁的去，偌大的一个城，竟只有临海一家客栈。”乐无异向香炉中浇茶，幽甜的香息缓慢地消散了，余味中带一的。他拨着其中的香灰，“你说，我们能不能将这家黑店一锅端了，然后寻些好心的人家，给足银钱，暂且宿在他们家中。”

“不如顺势看看，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百里屠苏角似扬起一个笑弧，昏光中看不清晰：“只你我两个？”

夜半，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早知房中人中药，三两人执了灯烛打，后则跟了一群青壮，浩浩泱泱，停在院落外。

乐无异本能察觉到危险，伸双手抵在百里屠苏膛，阻止对方更加贴近：“不提这个，说正事，我们现在便去将客栈老板揪来，问个彻底吧。”

于乐无异疑惑目光中，百里屠苏伸指了自一，如沸望便行消停下去，除却脸苍白了些。

“不喜他们跟着？”

“不必。”

“可年年总有人来。”

“贪嘛。”

乐无异双目失神倚在百里屠苏怀中，后腰仍有异，那不见释放，反倒胀得更为可怖。

“当然！”

腥咸海风拂过，烛苗了，映亮百里屠苏冷冷望向来人的。

“让你劝他们过去寻宝，怎么没有用，那么多人，白耗许多迷药。”这是那客栈老板的声音。

“唉，谁知会遇到这样的怪胎，从前那些本就冲着宝去的，倒不得我多讲些秘辛。这两个，一个充耳不闻只知玩乐，一个不肯咬钩，看我跟看死人一样，怪吓人的。”

直至夜，二人未再门。侍从歇在暗，梁上三个，树上十个，其余则歇在隔房中，静待变化。

城中之人，无一可信。

乐无异悄悄将目光探向青年下腹，见那被衣影笼罩着，耸起一团模糊的形状，甚是骇人。红难免爬上面颊，好在有先前荒唐遮掩，他低下，只当没看见：“他们去多着呢，一路上只知攀在树上栖在梁上，老爹的耳目，既然这么喜树，便夜夜歇在树上好了。”

乐无异坐起，靠在床，看前毫不新奇的单方面打。

好似杀人剑化了形，剑尖对上猎咽，只待饱饮温血。

百里屠苏整好仪容，目光投向门扇：“无异，我走后，你将侍从唤来，即便夜间，也不要离。”

乐无异知他彻底起了兴，本要认命由他，然而后只有重息，未见其余动作。百里屠苏双手规矩，甚至缓慢地为他一件件穿妥帖，系好衣带。

百里屠苏低下，去贴乐无异的侧脸，青年通意人，唯独发丝冰凉。

“寻常人家哪里容得下这许多人，你的五十侍卫怎么安置？”百里屠苏声音仍哑着，有一情事中未得到餍足的戾气。

“你不愿，我便不会唐突。”

至解了药。

百里屠苏退回原本位置，专心为乐无异解惑：“百多年来，屡屡有人丧命碧海，有问题的，难只是一座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