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瞪目：“二百两银呢！”

石月玲一笑：“陈老板也打了，这明显是照着真迹拓来的东西。”

石月玲端详一会，看病来，：“这笔法确实是林潜济的，可是，这画布和颜料，却不像是老东西。”

黄铭拱手：“恭喜老爷！”

这幅图画风媚俗，工笔稚，应该是年轻时练笔所作，饶是如此，卖个一千两银不成问题。”

陈清：“明儿早咱们就去吉香居，一千两银，少一个也不卖！”

陈清摆手：“今天不是来买，是来卖，快去叫你家石老板来，就说来大生意了！”

陈清把画扔在了地上：“这是假的！”

石月玲上前来，上下端详：“祥鹿仙鹤图？”

石月玲掩面低：“陈老板不要取笑我了！”

金兴忙跑回了楼里，不多时，石月玲和丫鬟丁兰英一下来。

陈清一看，脖一缩：“哎？昨天看还是老纸啊！”

伙计金兴来，嘿嘿一笑：“哎呦，陈老板来看字画？”

陈清一笑：“那小伙还是年轻，人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想必有说法，也不打听打听，就拿来卖，让我捡了一个大漏！”

陈清：“我昨天细细看过，纸和颜料都是老东西，这怎么变了？”

蒋真：“不是这幅还能是哪幅？”陈清手指着蒋真鼻：“你给我掉包了！”把画又重新捡起来，“昨天那幅，和今天这幅，不是同一张画纸！”

石月玲一惊：“是吗？快请！”

石月玲甜腻腻一笑：“哎呦，陈老板来了！”

石月玲扬眉：“哦？陈老板有什么好东西要卖给我？”

蒋真摊手探：“我也没说是真的啊！”

石月玲问：“陈老板这东西哪来的，别是看走了吧？”

陈清把画展开，怒冲冲：“你卖给我的什么东西？”

石月玲：“你看看，这不就是松泰纸行的纸么？”

蒋真无辜：“祥鹿仙鹤图啊！”

黄铭惊：“那岂不是赚了十番？”

陈清两手掐腰：“我昨天买的不是这幅！”

陈清拍拍手上的卷轴：“林潜济的东西！”

陈清袖切齿：“一定是这小王八给我掉包了！我找他去！”拿起画来，直奔后市街。

陈清一下坐直了：“怎么可能呢？”

石月玲问：“陈老板多少钱收来的？”

石月玲：“理说，这仿的东西，陈老板不应该看不来。”

几人去了厅中落座，陈清把那图展开，：“石老板快来看看。”

金兴：“老板，陈老板说，他是来卖字画的。”

陈清转看向黄铭：“昨天不是这画纸啊，我看了的啊！”

蒋真还在，见到陈清，首一笑：“陈老板来了！”

陈清伸手指在图上了：“看看这画纸，再看看这笔法，绝对是老东西！”

陈清笑：“石老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第二日早，陈清果同黄铭来到了吉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