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云裳……醒醒！醒过来！”

云瑶愣了一下，随后立即起，“我要下界！”

绛仙在远，已然变了，但却什么也不了，只能这么看着，看着云裳被那片“夜”包围，在里面崩溃。

“还要攻啊？”

云裳几乎已经接近崩溃，可她还要不断往前走去，她要去到永夜之叹里面，可是越往里面靠近，这孤独恐惧绝望越是来得烈。

“不……不……不啊！”

此时在永夜之叹，云裳和烟雨都受到了外面的动静，云裳立即回过神来：“烟雨，快，我们快救醒阿平，他们已经攻来了。”

云裳双手捂着，她看见了红的雨，开一片死亡的。然后，她在雨中，不断的坠落，不断的坠落，那一片冰冷黑暗的虚无。

……

月外面，天地二的人伤亡惨重，刚才有一大分人都被“夜”腐蚀了，即便是长生殿主等人，此时也才如梦惊醒，天女的崩溃，已经过去了，可刚才，就差那么一，他们就全都死在这里了。

烟雨看着云裳满脸的泪，轻轻伸手，接住她的一滴泪。

而在远，绛仙看着这一切，却无法施以援手，她现在无法过去，这里的“夜”太了，即便是她有神力护，也会在一瞬间，被这里的“夜”腐蚀。

“下界？可是，我们现在还无法下界啊……”

“女帝，女帝！”

“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只有我……”

就在这一瞬间，云裳一下扑了过去，用力将烟雨抱住了，泪顺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落在烟雨的肩膀上。

“你……你怎么，哭了？”

天女的崩溃，已经到了极限，一旦完全爆发来，这无边的“夜”涌，将会瞬间吞没整个月，乃至下边的凡界。

孤独，恐惧，绝望，痛苦……几乎一瞬间，宛如，将她吞没。

终于，连她也快承受不住，快要崩溃了。

敖狠站在一旁，刚才早已吓得魂不附，他带了十万人过来，可刚才已有七八万人，都被腐蚀掉了。

“呃……”

外面的“夜”开始散去，血的月亮，又变得皎洁，洒下一片如雪的银光，众人在恐惧中惊醒过来，天女的崩溃，已经过去了？

……

“无情殿主，现在如何？要先撤离吗？”

烟雨的神，逐渐变得迷茫，而这一刹那，外面几乎所有人都受到了，下一刻，即将到来的恐怖！

“啊！”

云裳看她终于又变回原来的样，忽然又笑了，一下将她抱住，泪又涌了来：“我知了，我知你是谁了……”

长生殿主向无情殿主看了过来，而无情殿主看着月里面，刚才那无边黑的“夜”涌来，已经将月外面的阵法腐蚀掉了，此时不攻去，更待何时？说：“天女的崩溃已经过去，现在她的力量，必然是最弱的，此时不能撤离，立刻攻去！”

云裳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去，当永夜之叹后，她看见了，那个已经被“夜”腐蚀，样变得十分恐怖的烟雨。

无情殿主立刻带人攻了去，月的阵法刚才已被腐蚀掉，此时诸位长老看无情殿主带人冲了来，也都立刻上前抵御，一时间，双方混战开来。

云裳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抱着烟雨，不断的哭泣，泪不断地落在她肩膀上，她的模样，终于又渐渐变了回来，不再恐怖。

“仙儿……”

“我不……我现在，就要下界去！”

月之中，“夜”仍然不断从永夜之叹里面涌来，云裳越往前靠近，就越要不断承受这恐惧，孤独和绝望，但这觉，却又十分熟悉，是她梦里面，在那冰冷黑暗中，一万年，又一万年的过去。

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只有她，和那周围，不断将她腐蚀的黑暗虚无。

“她的力量很快就会复苏了，甚至会超越从前，我们若是失去这一次机会，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众人听令，攻下此地！”

她也慢慢伸手，轻轻将云裳抱住了，她喜这样被人抱着，这温的觉，第一次，是任平生带给她的。

这一刻，她能够受到烟雨所有的负面情绪，恐惧，孤独，绝望……但是这些情绪，一一被她化解了，在她的泪落下之后，烟雨上的“夜”终于不再涌。

碧衣少女立即追了去。

“我，我没事……是烟雨，刚刚那个人，是烟雨……我看见她了……是她……烟雨，不要怕，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