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下等人没有享有光的权利，吃死去同类尸成的淀粉苟活。上等人却能拥有比这好千百倍的生活，且能随意挥霍下等人的生命——这是一多么可怕的疾病啊。”

那东西发一声大笑，以超凡脱俗的幽默朝着克兰挤了挤睛，这个动作让他的右眶里掉了一大堆恶臭的黄脓，只是还未落至地面生腐坏便被一突兀闪过的蓝灵能消解了。

克兰不动声看着他离开，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在那扇大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往里面扔了一发灵能炸弹。这源自何慎言的技术危险至极，纳垢多灾多难的园怕是又要迎来一场寒灾了。

他狂吼着祂的名，绿而腐败的光辉在他的鼻耳中亮起，几乎将他燃成了一个火炬——一扇大门自他后开启，这源自纳垢的力量于此地生生开启了一扇亚空间大门。

“我父纳垢！”

金属、混凝土、木以及死去的死亡守卫们......没有东西逃脱，方圆五百米内所有的区域都被彻底转化成了带着寂静死亡的寒冰。

他抬起右手，在空气中轻轻过，动作优雅——这个词语不该用在他上，但是，的确很优雅。像是舞者，或等待用餐，饥辘辘却仍然保持礼仪的贵族。

他本可以直接将这个新诞生的大扼杀在此，让他没有机会逃回去，但他没有那么，甚至还脆地放缓了寒冰的转化速度，好让他逃回纳垢的园里。

“如果诞生的新生命是正常的模样，我会很喜。”

那个诞生自尸之上的大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立刻呼唤起了他神祇的名字。

克兰仍然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了了，他甚至懒得和这个东西什么之争，只是脆地抬起了手。

“啊，这可不好。”他有些可惜地看了看那灵能闪过的地方。“你不喜看见新生命的诞生，是不是？”

见到这一幕，克兰却停止了灵能的动。

冰寒的气息于虚空中涌，狂暴的力量甚至让他的目镜都被染成了那死寂的颜。四周的地面立刻开始结冰——不，不是结冰，而是从本上开始被转化了。

克兰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他，神之定像是要从他那张胀的死人面孔上发掘他的本质与真相似的。

一甩披风，他便打算转离开，却又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这里怎么会有圣吉列斯的嗣......

那个东西喋喋不休地絮叨了起来，上的一抖一抖的，淡绿的烟雾从他的鼻中涌，带着致命的瘟疫：“你不愿意说也没什么关系，我可以代你补充。”

“哈！”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了副侧耳倾听的姿态，过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对着仍然默不作声的克兰了：“我父因为我的笑话很兴，你觉得呢？你觉得，这是个笑话吗？”

而那个涅鲁苟斯多半会因为这件事受罚......据他的计算，这应该能延缓他再次现在质领域的时间。

带着憧憬，他竟然了泪：“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一疾病，在宇宙里蔓延，难以计数的人被它染，为它死去，且心甘情愿。你知吗，我甚至觉得你们的帝皇才更应该被称作疾病之神。”

“我们还会再见的，我的朋友！或早或晚！”

“其实你清楚，我初次见面的朋友。在这个宇宙里，没什么东西是正常的。你所为之奋斗的帝国是一个庞大的压迫政。从上至下，它压迫着所有人，不是么？”

在最后一刻，这个东西也不忘说自己的名字：“记住我的名字！吾乃‘蛆化之蝶’涅鲁苟斯！”

“男女老少，士兵或平民，将军或女——他们都在被压迫，都在被某东西束缚。尽从本质上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可份的差异带来的却是令人震惊的不平等哩。”

“尝试激怒我是没有用的。”

“正常？什么是正常的？我想听听你对正常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