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和卢薇薇面面相觑，卢薇薇立掏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录音笔和小本本。

隔床位的小男孩，看见两个警察来后，赶钻了被里，然后了一双暗中观察的睛。

相对于吴齐自己家乡的城市来说，虽然工资会稍低于江南市。

“作弊确实不对。”卢薇薇看着顾晨

“听说吴老师是北方人？”卢薇薇理了理上衣，端庄的坐在吴齐的床边：“我跟顾晨特地挑了些北方的特产补品，希望你能吃的习惯。”

“我来江南市，只是为了逃避现实。”吴齐终于松了，似乎是放下了负担：“去年中考我监考时，发现有个女学生在偷偷翻看压在试卷下的一张小纸条，凭经验，这百分百是在作弊。”

迹象来看，吴齐来到江南市，并不是来真正工作的，可能是另有目的。

“请坐吧，顾晨。”吴齐淡淡的说。

顾晨则摘掉警帽丢在一边：“吴齐，你的情况我已经调查过，我发现你是主动撞上越野车，但我希望你不是抱着碰瓷的心态，也不希望你去寻死，但我只想知你为什么要这样？”

警惕很的吴齐，在刚才李丽芳的话中，已经知顾晨和卢薇薇此行的目的。

问过八中的老师，以及一些对他相对了解的学生。

私底下老师团建，他也不会去参加。

忽然，吴齐睁开了双，问：“顾晨，你能理解这痛苦吗？”

“吴老师，你好些了没？”顾晨手里提了些补品，放在了吴齐的床柜上。

“我也是没办法。”吴齐闭上了双，忧郁：“我每天晚上都要被噩梦惊醒，整个人只要一闭上双，就会有无数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对着我唾弃。”

“需要帮你些什么吗？”顾晨问。

“他们会向我丢，背后说我是混，我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中，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

但是那里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的朋友，还有自己熟悉的工作单位和环境，以及各教育资源。

“是呀。”卢薇薇也：“你是今年才应聘到江南八中的老师，在此之前，你已经在自己的家乡，连续好多年被评为优秀教师了，又何必要来这个陌生城市呢？”

吴齐微笑的看着卢薇薇，叹息：“我知你们想说什么，没关系，反正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很多东西我已经看淡了。”

“对呀。”卢薇薇打开录音笔，拿起笔录本：“生命诚可贵，可不能不珍惜。”

“这个？”顾晨愣了一下，说：“可据我们对你档案的调查，你并没有案底，而且在北方的一所重中学里，还连续几年都评为优秀教师，可就你这样的资历，忽然远走他乡来到江南市，去一所普通中学老师，我觉得……确实有说不过去啊。”

所以顾晨在吴齐住院期间，也私下调查过吴齐最近半年在江南市的活动。

来了，我现在就得过去了。”

这些都是江南市无法给予的……

发现吴齐是个不说话的人……

如果说工资翻倍还好说，可吴齐的并不是诸如外国语学校这类的民办中，而是在公立中学拿到了一份普通的临时合同。

李丽芳简单代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不用。”吴齐果断的拒绝。

“觉好多了，谢谢你顾晨。”想了想，吴齐又：“你我只有一面之缘，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

没错，他们是来调查自己的。

完自己的本职工作后，从来不要求加班、值班，因此在教师工资里，是比较偏后的存在。

在卢薇薇看来，江南市虽然经济发达，而且动人众多，但是生存压力也很大。

卢薇薇看了看顾晨，率先说：“那天可真的是太危险了，那司机开车也太猛，路竟然敢加大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