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明了一气，跪在地上的再次下沉几分。

“是，老臣知罪。”

周宝玉，宋清，柳明杰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看着站在赏雪亭边缘的柳大少，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

“别跪着了，起来吧。”

这一次，柳大少没有再称呼夏公明为老大人，而是直呼了其姓名。

为青史公正，不惧一死。”

“朕，没有让你更改史书的意思，更没有让你篡改的史书的想法。

在场的众人，皆已经知了柳大少现在的心情如何了。

柳明志抬看向了远正在饮酒作乐的一众儿女，神欣的了。

柳明杰见到大哥如此模样，中一抹担忧之，下意识的就要朝着柳大少走去。

“陛下，老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柳明杰立即伸手记住了酒坛，弯腰把酒坛放到了石桌下面。

夏公明一提自己的衣摆，直接对着柳大少跪拜了下去。

当酒坛里最后一滴酒落中之时，柳大少放下了手里的酒坛，目光幽幽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

柳大少微微颔首，提着空的酒坛走到了石桌前，随手把酒坛朝着柳明杰抛了过去。

听到柳大少自言自语的话语，夏公明心神猛地一松，大大的起了气。

老臣的史书，亦是如此。

柳大少低眸看向了夏公明，语气平淡至极的说：“夏公明。”

在夏公明复杂不已的目光中，柳大少提起酒朝着嘴中送去。

可真是又公正，又清明啊！”

“对，老臣怕死。”

丰功伟业是丰功伟业，过错是过错，功过永远不能相抵。”

夏老大人，你是想说，朕终究是得位不正，对吧？”

夏公明这一跪，宋清，周宝玉几人急忙放下了手里酒碗，神局促不已的站了起来。

“陛下，老臣知罪。”

“既然怕死，那你还如此应对朕的问题。”

夏公明神犹豫的沉默了片刻，神郑重的看向了柳大少。

“陛下，老臣为当朝内阁首辅大臣，兼任御史大夫，自当史笔公正。

“有资格便好，有资格便好。”

老臣为史官，自当怀浩然正气。

柳大少收回了目光，淡淡的瞥了夏公明一。

宋清，周宝玉他们几人听着柳大少朗的笑声，神担忧的看向了跪在柳大少边的夏公明。

“回陛下，老臣宁愿以血著史，也不更改。”

“夏公明，今天你算是让朕开了界了，原来你还真的是不怕死啊！”

“陛下，老臣斗胆一言，陛下莫说是泰山封禅一次，就算是十次。

“多谢陛下。”

重新折返了回来。

柳大少虎目一睁，神沉的朝着夏公明看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

哪怕，他现在还没有真正的爆发来。

对于柳大少询问，夏公明毫不犹豫的了，想都不想就斩钉截铁的回答：“回陛下，有资格！”

柳明志神唏嘘的了，看着夏公明轻声问：“倘若朕以你的九族为要挟呢？”

“夏公明，你是真的不怕朕现在就要了你的脑袋啊！”

宋清看到柳明杰神疑惑的模样，只是对着他轻轻地摇了摇。

从老大人的称呼，变成了直呼其姓名。

从嘴角洒落的酒打了前一大片的衣襟，柳大少却置之不理，依旧大大的喝着酒。

宋清似乎猜到了柳明杰的想法，连忙抬起手将其给拦了下来。

“怕死？”

柳明杰神一愣，目光疑惑的朝着宋清看去。

朕只是想知，朕有没有资格泰山封禅。”

柳明志神复杂的轻瞥了一跪在自己边的夏公明，一把举起手里的酒坛仰痛饮了起来。

“陛下，老臣在。”

“夏公明啊夏公明，你的脾气可真是对得起你的名字。

柳大少一气喝下了半坛的酒，转看着夏公明，面自嘲之意的嗤笑了几声。

柳明志再次提起了一

他们的心里的都明白，柳大少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

“唉，回陛下，老臣怕死。”

柳明杰神迟疑了一下，默默的放下了抬起的右脚，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知罪？”

夏公明起之后，神复杂的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