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押。”

“师父……”

——

“师父，你这是什么作？杀完人还把他们的随兵给留着？”

老夫不愿看见这样的事情。

“太，乃世间至正至之，多晒晒光，也许能除去它们内的恶灵之气。”

“嗯？你小什么表情？有话就说。”

正因如此，王修杀人，并不会毁坏对方的随兵，而是会收藏起来。

所以老夫杀完恶人，从来不会把他们的兵拿去卖，免得让买到的好人吃亏，也免得让这些恶灵兵传去，落到更恶的人手中，继续助纣为。”

不过在现实生活之中，人们往往不喜严谨的理论，人们有时更喜不太现实的浪漫主义。

“哦？所以你把这些兵留着？是……惺惺相惜？不舍得这些兵就此被埋没？可是也不对啊，被你收藏在空间项链里，不也是埋没么？”

“正是此理。”

可是，看着手中这一条熟悉的空间项链，他还是忍不住心生慨，叹了气。

“啊，我懂，监狱里的犯人偶尔也得来放放风是吧。”

“我是在想，那你嘛不直接毁掉？这收藏起来是几个意思？”

“666，那你现在把它们拉来晒太又是几个意思？”

“嗯，这些兵，都是老夫剑下亡魂的随兵。”

当初李观棋第一次听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刚开始还很慨呢，但了解到真实动机之后，则是有些忍俊不禁。

——

“那是什么？”

在那位剑客的中，兵是有灵的，哪怕是一把平平无奇的铁剑，只要主人用的久了，那它就一定会备灵，跟主人心意相通。

李观棋看着空间项链里的一排排兵架，面带复杂笑意，又想起了曾经的那段时光。

“都是战利品。”

“这不是收藏。”

“额……”

此言一，旁边的武田良也是神飘忽，“王修前辈生风，师父才始终过不去心里那坎，可我相信，只要王修前辈愿意跑过来，抱住师父哄上那么几句，师父对他肯定没有半抵抗力的。”

回忆里的声音渐渐散去。

那个老渣男的音容笑貌，仿佛又重现前，重现耳边。

“老儿，路都是自己选的，你要是年轻时候住自己，别到沾惹草的，对武田幸斋前辈好一些，说自己的心意，你早就跟人家结婚生，抱上大胖小了，不是么？”

“都是自己作的。”

而兵是有灵的，被那些该死的主人用了那么久，这些兵全都沾了罪恶的灵。

李观棋也轻轻晃了晃脑袋，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现实。

若是拉去卖了，买到它们的人，势必会遭到兵恶灵的熏陶，久而久之，心神受到污染，必将堕落成恶徒。

那些家伙，全都该死！

“额……这不重要，所以师父你把这些罪人的兵拉来晒太，到底是为了嘛的？”

“你小先告诉我666是何意？哪个地方的俚语？”

李观棋摇了摇，“对喜的人说真心话而已，有那么难么？犹豫都得败北

相当于，到神的转变。

比如王修。

“师父你在嘛？怎么把这么多兵拿来晒太……等等，为什么这么多啊！起码几千了吧？”

“啊？”

但是，他这么的原因，可不是什么剑客剑之类的惺惺相惜啊。

“惺惺相惜个！”

“老夫这一生，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手中剑从来没有沾过任何一个好人、无辜人的鲜血，老夫幼年握剑，只为斩尽天下不平事，故而所斩之人，也皆是该死的匪寇恶徒之辈。

识了，那也就不再是人工智能，而是另一生命形式的生了。

“因为兵是有灵的。”

“战利品？”

“哈，师父，合着你是把这些兵当罪犯关在你空间项链里边？让它们服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