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可悲啊……”

“我在笑你太傻。”

“我、我不需要你来替我觉。”

“嗯？”

倔、无礼、淡漠、刚毅，不墨守成规，不循

“哈哈，原来咱们家的小燕青喜尾呢。”

“……”

王燕青一怔，“你什么意思？”

王浩然轻轻，“我那时听说了你的事，我想起了当年的我，只不过和你不同，我没能成功反抗家族，我抛弃了我的女，选择了家族计划好的联姻对象。

“哪里可笑了？！”

天赋，到了年龄自动觉醒的。”

王燕青面难以置信之，“当年，是老祖你在背后帮我？”

这位白袍老人轻轻摇，“说实话，我不了解你和那个赤家小的事情，我原本还以为你们应该是一对好的恋，却没想到，居然如此可笑又可悲。”

“啊？”

“不对，要再一。”

王浩然脸上笑意渐渐收敛，最终竟是叹了气，“互相迁就，经营情？那就说明你俩还不够合适，真正完适的情，不需要双方任何一个人的迁就。

“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

“是你？”

王燕青闭上睛，抬手了角，不知是为了拭去什么。

我经历的悲剧，不想让后来人也经历一遍。

“哦，也不是低尾啊，明明这样很温柔的说，那……这样？”

所以我帮了你，我以为我成全了一对眷侣，却没想到只是帮了一个傻姑娘，只知迁就人家，却不知有没有被人家放在里，唉……”

“不是这。”

听得此言，王浩然却是仰大笑，笑声在空的陵墓里回开来。

王燕青死死盯着他，黑的眸之中浮现几分戾气。

王浩然抬手指了指她的右角下方，“你原先角的那一疤，也不是你自己想留的，只是因为那个臭小喜英姿飒的女人，你就给自己脸上刻意划了一刀疤，凸显英气。

“不是。”

“喂，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想梳发。”

你以前的温柔，不过是那个赤元安喜温柔的女，你就不断迫自己成为那样的女人，想让自己变成他喜的模样。

一袭白袍的老人王浩然，负手而立，看着旁的王燕青，轻声问。

王燕青神情愈发不悦，脸上丝毫没有面对家族长辈的尊敬。

“那真是你喜的？还是他喜的？”

“你呀……青儿，别搭理你小姨，来，来娘亲这里。”

王浩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却是面笑意，“看看现在的你，和几个月前的你差太多了，满脸执拗和倔，中毫无对长辈的尊敬，更无什么所谓的温柔。

但何须改变呢？

“梳一辫的那。”

王燕青睁开双眸，咬了咬牙，没有说什么。

……

这是好事。

“所以，想起来了吗？”

王燕青双拳死死攥，躯颤抖着，眉一拧，咬牙低喝，“他我，我他，我觉很值，这就够了，不需要你来说三四！不需要，你懂不懂？！别再说了！”

“娘……”

“很好。”

王燕青声音一沉。

王浩然锐地察觉到了这一戾气，非但不恼，反而面赞赏之，然后说：“不可悲吗？因为他喜什么样，你就刻意让自己变成什么样，这样的情，还不够可悲？”

“怎么了？”

“行啊，小姨来帮你，你娘手笨得很……呐，这样！”

“你以为你当年真能用一张嘴，靠几句话，就说服家族长老，让你嫁给赤元安？”

如果需要，那就说明还不够合适。

因为你本来就不是什么温柔的女。

王浩然看着她，摇失笑，“你不会真以为声音大就能说服人吧？”

而你，燕青啊，你居然就因为这么一个不够合适的对象，选择反抗家族，放弃了那么多那么多……唉，枉费我当年力排众议，帮你扛下了此事。”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后来的我，只能在她的婚宴之上，笑饮酒，最后故意将酒打翻洒在脸上，掩饰角泪。

“这样？”

王浩然声音平静，“你本就不是自己喜单尾，从小时候开始，原本的你，最初的你，就喜散发及腰，之所以后来改成单尾，不过是你为了迎合那个赤家小，想要讨取对方的喜罢了。”

“当然。”

“哦，不是麻辫啊，那我解开……这尾？”

“互相迁就，本就是情的经营之！”

这位白袍老人叹了气，“我都替你到不值。”

地底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