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观棋则是重新转过，看着回忆幻象里的宋妙白，忽然想起17岁那年，在那短暂的两个月相之中，这位大除了偶尔的“调戏扰”之外，其实更多的，还是经常瞒着主教练，偷偷给他们这些男生送来好吃的零糖果。

冥王对此并不惊讶，澹澹：“如果不意外，这个回忆幻象，一定是有关某人对你的恩惠，毕竟‘报恩’这名字不是取的，你第一个回忆幻象是有关于话外之音，那第二个幻象，至少有90%的概率，是关于恩惠。”

等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已经养了足足三十多个女人，全都被他关在笼里，沦为下玩。

但他临死之前，居然认了我。

李观棋带着好奇，逐渐走到了那片冰蓝寒雾的面前。

但我看不下去。

“也对。”

至于女的幸存者，丑的他也是直接杀死，至于漂亮的，他当然是留着，至于留着什么……我不说你也懂。

那时，我和瑶瑶……嗯，我和火神在一起，我都看不下去，同为女的她自然更加看不下去。

李观棋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行走，轻声：“异血药的制作工厂已经逐渐成型，我们会在血雨降临之前，就让全球人类都变成异血人类，正式步全民超凡时代，等到将来血雨降临，那不会是灾难，而是一个全球化的好福利。”

这是……

随着他的靠近，这团寒雾也逐渐凝聚成型，化作一杆通湛蓝，如同冰晶的丽长枪，就这么悬浮在他的面前。

那是她还在青训队当助教的时候，跟我们这些队员一起拍的大合照，当时我就站在她旁，所以那个男老师才认得我。

李观棋沉默了一下，然后目视前方，继续前行，“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伟大的英雄，无论原本的自己是何份。”

恍忽间，此女的甜笑容似乎重现前。

李观棋刚想回话，却发现正前方的彩虹桥上面，约莫离他百米的位置，居然有一阵冰蓝寒雾缓缓浮现，悬浮在半空之中，起伏不定。

但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他人里的暗面也彻底爆发。

这个男老师最开始没有觉醒异能，是在后来才觉醒的。

说到这里，冥王轻声一笑，然后停下了叙述。

当文明秩序崩坏，人类最原始的兽就会迎来爆发，比如杀戮，又比如这方面的。

而他之所以能认我，则是因为宋妙白在学校的办公桌上面，常年放着一张相片。

“可这团寒雾和恩惠有什么关系？”

听得此言，冥王却是心情复杂地说，“知我是如何得知宋妙白死讯的么？是因为我杀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宋妙白牺牲自己，救下的那群师生之一。

冥王慨地笑了笑，“话说你这小鬼的人生，还真是够好的。”

“最开始的雪枪？”

全都是真的。”

于是一番询问之下，我才得到了关于宋妙白的事情。

他一边在城市里游，一边搜寻幸存者，大分男的幸存者，他一找到就会直接杀死，只会留下个别几个壮的，用来帮他脏活累活。

“可惜英雄救下的人，不一定都是好人。”

末世里的人类就是这样。

这杆冰枪的结构很简单，就是普通的红缨枪造型，但却是雪白的白缨。

“……”

与此同时，这杆冰枪的枪之上，缓缓现了另一只略显白皙的小手，明显是

李观棋微微一愣，伸手握住了这一杆冰枪。

他的异能确实很，是全方面的素质化，在末世初期，这个异能可以说是‘超人’异能。

所以我们手了，选择杀死这个男老师，然后把那些女人带回我们的避难所。

“确实……嗯？”

他觉醒异能之后，就悄悄离开了军队的避难所，选择独自在丧尸横行的城市里生活。

哈，想不到吧，小鬼，那个宋妙白啊，其实从未忘记我们。”

“现实世界的命运轨迹，早就被改变了，也包括宋妙白的。”

“第二个回忆幻象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