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一日必然沐浴两次。

昨晚宴席之前若素才得知这个消息，于是她决定今早再下手。

梦里有些东西清晰的过分，有些却怎么看不清。

“东西备好了么？”若素罕见的施了淡妆，总不能让人看她的憔悴。

若素没有说话，转往西厢院的方向跑了过去，她需要理一理。

若素回到西厢院，巧云了安息香。

玄衣男不见了，白骨孤冢也不见了，唯有一地的残叶，还有满目的凄凉。

褚辰以为若素昏倒是他的缘故。

“小，您快醒醒！”

“素素？”褚辰眉蹙，掌握成拳，想靠近一步，却也不太敢，万一又把她吓了可怎么办？

若素有一瞬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可是有一她很确定，那就是她能动了，而且能看清人的脸，更重要的是，她似乎能开说话了：“我...了多久？”

早就悔了---”

可这一夜似乎格外的长，她睡意全无。

难褚辰今后会卖她？

夜幕越来越沉，若素飘啊飘，也不知飘了过久，手臂的有些难受。

“本哪里舍得唤你起床，小姑娘家大抵都是贪睡的，本和你娘那会最嗜觉，不知被你外祖母罚过多少次。”淑妃慵懒的靠在木桶边缘说。

褚辰啊褚辰！

若素再度睁开，温和的风，还有八月的香，再远一些就是泛着月光的湖面。

比起上辈的经历，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还在榭！

本是一样的肌肤，施了淡妆更显致，淑妃看了倒也不觉得又多厌烦，再怎么说也是白启山的女儿啊！

龙延香？玄衣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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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是他太心急了，不该靠的那么近，更不该的那么！

若素从褚辰怀里挣脱，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可是手所及，是一片虚幻，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没有。

若素卷了袖，从人手中接过棉巾，双手伸浴桶晃了晃，看

巧云看了褚辰，如实：“就一小会儿。”

“素素！”

这是个梦，一定只是个梦！

巧云端了大红漆托盘来，上面摆着一碗无，度是照褚辰所给的方又加重了几倍。

可这世上的因果，缘分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

这---怎么和褚辰如此相似。

若素把手伸了瓷碗里，浸泡了良久，待得完全燥才起去了淑妃所居的别苑。

淑妃的人正伺候着她沐浴，若素行了礼走了净房：“姨母娘娘，昨个儿不是说好了让若素伺候您沐浴的么？您怎么不等我就自己泡上了？”她嗔。

若素惊醒，很快她发现手腕还在褚辰手里，惊慌失神中，她忘了她同时也在他怀里。

刚才只是一个梦！

到底还是不能与你太近！

直至翌日一早，若素起床时，还是一夜未眠。

这个梦太可怕！

巧云着急：“小，您方才怎么过去了？幸好---褚太傅喂了您一颗救心。”

她没有先见之能，不过是侥幸借着她人的又重活了一次，她嫁的那人是谁？那女又是谁？

若素站在他背后，真想掐住他的脖告诉他：“下辈，再也不要遇见你，再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