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龙不好打，抚宁更危险，只剩下昌黎和滦州，但昌黎已经永平腹地了，在碣石山以南，滦州好一些，但据建州女真情报，滦州的城墙也经过了像迁安这般加固加和增修面，不好打。

“嗯，说得也有理，但是南下的目的呢？”布喜娅玛拉不以为忤，仍然是平静地问。

关键在于还不知辽东镇的火铳营究竟布防在哪个县城，没准儿就是大周示之以弱，故意引诱自己一方去打滦州或者昌黎，结果又碰得满地找牙，甚至最后还可能招来蓟镇和山海关的大周军夹击，那就真的成了得不偿失了。

宰赛冷笑，“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是汉人的古谚，我们还有足够的力量，足以打赢下一仗。”

宰赛了一气，直视布喜娅玛拉：“布喜娅玛拉，你今日来和我们说这些意图何在？若是来给姓冯的当说客，那就和盘托吧，如果是是来提醒我们打永平府这些州县要小心，那你的好意我们领了，你可以离开了，我们知该怎么，一个兵营，还不至于让内喀尔喀和科尔沁的勇士就退缩不前。”

“是啊，我们草原上的勇士，要求生活，就只能来大周，千百年来不都是这样么？”特尔也一脸正。

思了，而能让布喜娅玛拉这个平素于的人来当说客，就太不可思议了，也不知那个姓冯的给布喜娅玛拉了什么迷魂药？

没想到莽骨大这个人还能说这样一番话来，宰赛都多看了莽骨大几，倒是比领兔补充：“应该说是如果对我们内喀尔喀和永平府都好的事儿，大家都乐于见到，但是如果要让我们就这样一无所获的退回去，布喜娅玛拉，虽然你救了我们两兄弟的命，但是我还是得说，这不可能，我们内喀尔喀五和科尔沁这一次征已经付了上万条命，没有什么能值这么多！”

布喜娅玛拉的问话引来一阵嘲笑，特尔，妆兔，甚至莽骨大和洪果尔都是满脸不屑，最后还是洪果尔接上话：“布喜娅玛拉，难你们海西女真就没有劫掠过大周？这几年稍微安分一儿呢，从大周了儿残汤剩饭吃了，就在我们面前装清白了么？”

宰赛和卓礼克图洪图鲁都听比领兔话里的意思了，宰赛：“布喜娅玛拉，是姓冯的让你来和我们谈条件么？也罢，他们肯多少价钱来让我们退永平府？”

“当然是金银财货，丝绸布匹，茶叶瓷，铁铜料喽，当然还有人丁，……”莽骨大不耐烦地：“布喜娅玛拉，你想要说什么，趁着大家都在，直接说来就行了，你不是大周人，多也就是碍于面要帮永平府姓冯的一个忙而已，若是宰赛能到的，肯定帮你，不到的，你说破天也没用。”

布喜娅玛拉微微，“宰赛，我早就提醒过你们弘吉剌不要听信林丹图尔和努尔哈赤的谗言，南下打大周知没那么简单，不过你们现在也是骑虎难下，损兵折将，付如此大的代价，现在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对族里也无法代，但是我想问一句，你们此番南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宰赛话一，其他人都躁动起来了，如果不能不打仗就能拿到想要的东西，那当然好，但是这可能么？

布喜娅玛拉最后一句话说到了重，这也是最让宰赛难以下决心的。

布喜娅玛拉笑了起来，“宰赛，你的气倒像是大周这边打了败仗，在恳求你们似的？”

“是么？你这么有把握？”布喜娅玛拉回报以冷笑，“三个火铳营，再加一个兵营，不算我们叶赫的三千甲骑，也不算蓟镇骑兵营还在北面游弋，也不论山海关上柴国的兵随时可以南下，宰赛，你打算打哪座县城？滦州还是昌黎，或者脆跑远一儿，打乐亭？你知他们的火铳营布置在哪里？你们就不怕蓟镇那边得到消息之后，腾手来，断你们的后路？”

宰赛脸沉得快要了，死死盯着布喜娅玛拉：“布喜娅玛拉，不用说这些了，开条件来吧！我不相信你来我们这里是为我们好，说了这么久，我只有一句话，不开足够的条件，我宁肯再死一两万人去啃滦州或者昌黎，你知我这是实话，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