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手，只是低凑近了那些莎草纸，看了半天之后了一脸茫然。“百年之前，灰烬世界的黄金就几乎被挖掘殆尽。一百年来，随着这贵金属越发稀缺，其价格也愈发地昂贵……可是，为何最近的黄金价格却一直下跌？难又有人发现了新的矿藏，还是说有人从地下挖掘大量古代留存的黄金，并且大肆贩卖？”

直到大维术尔了这番保证，扎甘帕夏蹙的眉才舒缓开来。

不得不承认，这位群岛领帕夏的分析能力，还是比较缜密的。只不过他此前并未和永序之鳞商会有过任何接，亦因此没有机会获得该商会用来割结算的黄金货币。

但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黄金，”大维术尔了，“最近一段时间，只有你和哈利勒帕夏，前去接那位龙帕夏才不会显得有些奇怪。我会照那份统计文件上现在的实时金价，向你支付与所需归还黄金借贷的本金……大约五十万因凯特，应该就足够了。”

两人继续聊了一些话题，不过大多都围绕着“如何与奎斯打”这个问题。

当然，大维术尔并不想考校他猜测的能力，所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他答案：“是那位龙帕夏的永序之鳞商会，”他解释，“那个商会在过去一段时间，对外采购货时，通常都会用自己压制的黄金货币行结算。其黄金的来源，有可能是蓝龙巢之中留存的财宝——虽然这个可能并不大——也有可能他发现了新的金矿，或者从地下挖了古代宝藏。”

即便是对一龙来说，也并不能够例外。

“贪婪使人目盲。”

“你这是在提醒我么？”

当扎甘离开大维术尔书房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瞥了那位一直如木雕石塑一般的闻风统领，只见其还是站在原地，没有挪开哪怕半步。

“至于说利息分，”大维术尔补充：“倭桑隶运来之后，其理权限我会为你尽力争取。”

“只要您吩咐，我一定照，”大维术尔用扎甘之前说的话语，揶揄了他一下，但也是仅此而已，“扎甘帕夏，您的想象力有些太过于丰富了。我找你来的目的，只是希望你能够在向龙帕夏采购商品来解决倭桑隶带来的问题时，能够向其顺便借贷一些黄金，理由最好要充分些。”

大维术尔此次召唤自己前来，难是为了密谋夺取那位龙帕夏的财产？

“……您可能对我有所误解，”扎甘斟酌着词句，尽量不让自己显得虚伪，“群岛领是一片非常贫瘠的土地，那里也从来没现过大的战士或者施法者……”

扎甘迟疑了一下。

他很清楚无论对谁来说，拥有如此大量的黄金，或者只是可能拥有大量的黄金，那个人的人安全都会收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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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怪人。”扎甘小声地嘀咕着，随后便径直离去。

扎甘惊讶：“借贷？”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