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学霸就是学霸——库尼尼的课堂笔记居然都还带有目录索引，有的甚至了摘要！

这样看来，2274被坑得不冤。

“明白，明白。”

当然这些知识，奎斯没有必要告诉2274。事实上，他也是不久之前才接到这些条例，这还要谢那位被大维术尔直接湮灭了的库尼尼。

托领主以及他们各个形态的化、直属下属；鬼公爵，以及直接向公爵效忠的鬼伯爵，通通不在降阶之力的惩罚范围之内。

在其死后，他的空间装备自然是被大维术尔收走，而大维术尔被奎斯击杀之后，那些东西再次易主，落到了少年蓝龙手中。

说着，少年蓝龙的指尖上就红的闪电骤然现，噼啪作响。

而且，在这降阶之力，也并不能惩罚所有的特祖鬼。

那位而好学的鬼伯爵，随携带着许多书籍，其中就包括他在奈瑟斯那所著名学院求学时，辛辛苦苦的许多本课堂笔记。

2274了灿烂的微笑。

在临走之前，奎斯看了看投影中2274惨白的脸庞，再次了灿烂的笑容：

知识就是力量。

“我真傻，真的。”

持着最大输功率，他一直等待奎斯的伙伴们都走了传送门，只剩下奎斯这位指挥官快要抬起脚不时，2274才送了一气。

他不愿去想自己今天掏了多少灵魂棱，但是未来十几年节衣缩的日已然注定了。

但是以2274的知识，他并不知，若非自己主动联系奎斯，少年蓝龙的“血战指挥官”其实并不能够被托九狱的意志认可，因为条例之中对“指挥官”的注释是“至少有不低于一名受到过托任命的下属存在”。

据目录索引，奎斯不用再去翻看整本书籍，他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内容。没多长时间，他就为自己找到了摆脱违抗军令罪名的办法。

“送你一句忠告——豪横费资本。”

“大人，我当然不是想要违抗您的命令，我上构建最等级的跨位面传送门，只需要……”

“……据那位大人的规定，我可以直接对你行降阶惩罚，你可以试一试。”

那就是他的话语，符合托九狱的意志，也即是符合居奈瑟斯那位存在所订立的规则。因此托才会赋予他惩罚其它鬼的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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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敲打之后，2274的态度立刻变作了谄媚，他不再考虑维持跨位面联络需要多少灵魂棱，同样，也不考虑没有门箱行远程开启跨位面传送门需要耗费多少灵魂棱来补充力量。

“咕噜”，于投影状态的2274咽了下，作为一个托官方机构的工作人员，他还是很有见识的，自然认得奎斯手上的红闪电本就是让大多数特祖鬼胆寒的降阶之力。

他不是败给了奎斯，而是败给了知识。

2274在内心不断地哀嚎，但是并不敢咒骂，奎斯既不是特祖鬼领主，也不是他的直属上级，能够显降阶之力，只有一个原因。

“……只需要标，以及确的坐标。”奎斯收起了手上的雷霆，在旁的门钥匙上轻轻一，一串数字符文倏尔浮现了来，他大度地说：“早这样多好，给我的传送门开得时间持久一些，我还要通知几个追随者，得给人家留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