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状态下被危险区的人从医院带走，这些人估计一开始就搜了她的，连可疑的线都不会给她留，更何况危险品。

但看起来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七区华蔚。”

“问题一。”黑钢笔抵在桌面，不等华蔚回答，他就当机立断问：“为什么当年要毁掉命区？”

蓦然被打节奏的严伯敬顿了顿：“既然如此，不如先回答问题二吧。”

两年前上才指派了新人接任危险区掌权人一职，就算那人年纪再大，也不可能是前其人这般年岁。

“没有实验为之佐证，你让我看再多的数据我都只能回答你‘暂无’二字。严教授既然能坐到如今位置，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到底是个人，不是神。命区当年那15%已经是我在无实例的情况下得的所有结果，你们若是不信，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电梯直线往下负三十六层，门打开的那瞬间，扑面而来的消毒雾剂洒了她周。

-

…

——年纪对不上。

“一区，严伯敬。”

不过反而倒是到了心层的建筑前，代世裕没了防备她的心思。

正准备行虹验证的代世裕闻言明显脸一僵，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情绪。

漂浮在电梯门的小型机人几乎在同时就完成了扫描，合成的电声冰冷又无起伏：“扫描通过，无携带危险品，准予。”

“问题二。为什么明明有破译命盒的能力，却偏偏提了几十页的暂无？”

他抬手抵了抵前的镜框，翻着手中的文件夹，“与其在这里怀疑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华教授还在先回答一下我接下来的问题。”

——看来还是命盒的研究重要。

从七岁那年她初基地开始，她似乎就活在了危险区的监控之下；她在暗地里和他们争斗这许多年，时至今日，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言中的危险区掌权人。

代世裕气得六佛升天，他咬牙切齿地磨了磨后槽牙；恨不得现在就上山把那群挖野菜的恋脑全砍了！

屋内亮如白昼，但偏偏没有到半分温。

跟在他后了电梯的华蔚尾微挑，不再接话。

“防备工作一半，不怕我重复当年的旧事，将你这心层给炸了吗？”

华蔚十指叠靠着椅背，神平静淡漠：“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个？”

“我知你想问什么，两年前来的那家伙手上没半分实权，不过是个用来应付上的傀儡，他没资格参与我们今天的会议。”

——那可未必。

心层距离外层倒是有段距离，华蔚被蒙着睛一路押上车，在经过约莫三个小时的路程之后，终于到了。

“既然教授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因为没有人会傻到将自己的计划提前告知被害者对不对？”

——她能有危险品才有鬼了。

这扫描属实是多余了。

“问题三。”严伯敬沉声，脸渐冷：“教授，你值得我们信任吗？”

或许是看了华蔚中明晃晃的怀疑，严伯敬在与她浅浅握过手后便示意她落座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