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却：“琵琶曲分文曲武曲，大琵琶乐声张扬。易前辈长、勾、拂都运用得炉火纯青。这一段是借血战疆场短兵相接的杀气来刺激对手，夺人魂魄。将军你听，这一记煞弦，多么像刀枪并举，好似血飞溅的画面便在前。听琵琶就像听戏一样，这么形象地讲叙，便是琵琶所独有的，不是古琴还是战鼓，都望尘莫及。”

文笙微微一笑：“并无安排，但凭将军驱策。”

既是要等消息，文笙便一边看着台上的团战。一边同纪南棠闲聊。

纪南棠呵呵而笑：“不错，就是那个。狼牙锤看上去和星锤有些相似，不过更加难练，要先从练腕力开始，至少有

因为这伙刺客里还有张寄北等不少乐师，秦和泽已向建昭帝请旨，缉拿的时候由玄音阁的乐师们合，他选择了谭三先生、谭四先生两队，符良吉也拜托了几位相熟的乐师，到纪南棠这里。他自忖有这等立功脸的机会。何必便宜外人，脆来找文笙。

纪南棠虽然对乐师的技艺完全是外行，只能跟着看个闹，但他绝不是个无趣的人，当然文笙也不是。

纪南棠洒然而笑：“不知不奇怪，你一个小姑娘，不像我们这些整日行军打战的人，知狼牙就很叫人意外了。”

文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暗忖：“你这样的百战将领大好男儿，说自己是人可太自谦了，要叫天下人听到，不知有多少男会觉着没有面目来见人。”

纪南棠侧耳听了一阵，：“这琵琶声刚劲有力。挥洒不拘，不似我往常所听的那般文秀隽永，我觉着若非要有一比。可比、戟之类的长兵吧。”

纪南棠听得神：“你这番讲解可比谭大先生适才在御前所说有趣多了。若是这样，那不像、戟，到很像是狼牙锤。”

。

谭三先生名声已经够大了。他队里有一对亲兄弟，哥哥易星河擅鼓。弟弟易星波所擅乐乃是大琵琶。琵琶声饱满刚烈，夹杂在鼓声里，颇有力山河的气势。

纪南棠只看文笙的反应，就知她猜到了自己的用意，目光温和，等她答复。

文笙笑问：“将军听易前辈的琵琶如何？”

想也知，今日是建昭帝遇刺之后首度公开面，那伙刺客付这么大的代价，就算听说了建昭帝安然无恙，总是会忍不住来看看。

“对，今日这玄音阁大街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他们上钩。圣驾到来后不久，就发现了几拨行迹可疑的人，秦、符两位大人已经命人循着这些线索往下查了。等一有了准信，咱们便发。”

“好。先不要声张，等有了确切的消息，你们几个就跟我走。”纪南棠没有同她客气。

“可是掌握了那些刺客的行踪？”这时候，能叫秦和泽、纪南棠等人这般兴师动众，文笙想不来还有别的可能。

文笙一怔：“狼牙锤？那是什么，兵我只听说过狼牙。”

纪南棠接着问：“知狼牙，那知星锤么？”

这么多场团战打下来，同队的伙伴们早便亲如一家人，这个主文笙自觉勉能。

文笙两亮晶晶的，抬手虚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