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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52(2/2)

他说得很快,文笙又不懂东夷话,停了琴,傻傻看着他。

了素粥。

文笙暗自好笑。

大约是一下午练功起了作用,钟天政晚饭胃不错,粥菜都吃了不少。

钟天政动了动,没有接声。

伙计当钟天政是有钱人家少爷落难,病成这样还偏要逞,赔笑:“回您话,这附近都有家有的,赶车跑远的只怕不好找,钱少了也不行,有那银您二位不如多住两天,将爷的养好了再走不迟。”

事与愿违,这一晚文笙将钟天政捆起来没多久,还没等梦乡,就听着钟天政呼有异,他又发起来。

钟天政突然很是突兀地叫了声“妈妈”,声音颇有些尖厉。

他知文笙有意与他作对,想不理会接着练功吧,心里压着事,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等到更时分,实在忍不住了,冷冷开:“怎么还不弹琴哄我睡?”

钟天政没有醒。

钟天政没有搭理他。

钟天政烧退下去了一些,却说起梦话来,说的都是东夷话,在枕上辗转,很是急切的样

文笙还记得,他俩初到奉京的时候,钟天政曾经说过,在他十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将他托付给旁人,而后投井而死,那时候,她还不知,钟天政的母亲竟是东夷大首领晏山的妹妹。

文笙无法,坐起来上灯,弹了几遍。

十岁早已记事,加上钟天政又是如此聪慧,想来早熟得很,母亲的死怕是对他刺激很大。

她昨晚上睡得足了,这会儿一儿也不困,钟天政想睡,她偏还不急着弹了呢。

笑声中嘲之意太明显,钟天政闭着睛,耳有些发

这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文笙想把钟天政从噩梦里唤醒,看他因发烧而裂,像白天那样倒了杯,给他送过去,推了推他,唤:“阿政?”

他烧迷糊了,神智虽然不清

害得文笙直在外边等了足有半个时辰,他才收拾妥当,穿着净净的里衣躺在床铺上,看那样,敢情是一回生两回熟,他正闭着睛等着文笙弹。

好在文笙没有再逗他,琴声很快响起来。

等到饭菜上来,他听文笙问那伙计去哪里能雇到赶车的,方才开:“不用那么麻烦,再住一晚上,我歇一歇,明早就能赶车了。”

钟天政脸好看了些,洗过手,复又去床上坐着练功。

钟天政就不是个心路宽的,事情脱离掌控由人摆布本已难熬,这摆布他的人迟迟不下手,更加折磨人。

文笙心里一颤,不觉动容。

钟天政只觉着那琴声像风一般轻柔,又像缠缠绵绵的丝雨,将他包裹住,就此失去了意识。

文笙决定听钟天政的。

等吃过饭,碗碟都撤去,文笙开了窗散气,她在窗前站了一阵,同坐在床上练功的钟天政:“那说好了,明天一早去南湖,你今晚可不能再发烧了。”

文笙“嗤”地一声笑。

文笙怀疑地望了他一

钟天政是梦到了小时候么?

吃完饭叫店家去帮着买来换洗衣裳,伙计准备,他要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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