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有些意外，盯着他瞧，想要看他那笑容之下的真实意图。

辛老稍一迟疑，了。

陆汾急：“顾姑娘，你可不能上他们的当。”

因为忌惮，玄音阁的三人一退再退，最少也需得听不到文笙的琴声才行。

文笙再不想同谭家激化矛盾，同玄音阁的乐师们反目成仇，无奈对方步步，只得应战：“还请前辈示下，怎么个比法，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辛老怒：“别废话，敢不敢比？”

陈老转向文笙，面和蔼：“顾姑娘，你我可是许久未见了。”

故而她暗叹一声，应：“敢不遵命！”

陈老将一瞪，胡翘翘：“不然呢？”

文笙亦对陆汾：“你也去吧，离他们远些！”

“陈老。”躬施礼。

文笙心下慨，笑：“陈老。您真要与晚辈斗乐么？”

陈老闻言睛登时亮了起来：“没事，你尽来，我正是要试试。接着！”

文笙一哂：“这便是你们所谓的公平？我回离，诸位大可试试来拦！”

陈老笑：“琴无老小，先达为师。这样吧，由我代辛老战，你我就在这里切磋一番。你看如何？”

就见他一上来右手落指甚疾，都是些简单的“拨”“剌”“勾”“剔”，四指如风如影。于弦上难辨痕迹，关键

文笙微微摇了摇，笑叹：“那好吧，若有得罪，还请前辈勿怪。”

你们一来就把追兵都打发走，为的不就是这个么？

场上只留下文笙和陈老。

辛老中光闪动：“既然是要公平一战，便叫其他人都离得远远的，此地只留下你我，你若赢了，便可就此离开，奉京任你来去，再没人拦着你回离，若是输了，你需得随我回奉京，的秘诀。”

陈老自从来了之后，一直站在辛老后没有作声，此时见双方僵持住，上前悄声在辛老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话只怕比这个还难听。

文笙在玄音阁期间，卞晴川对她指有限，除了蹭课，大分时间都泡在应天塔的书里，得此老的指颇多，她能对着辛老反相讥，却不能不将这老爷当回事。

文笙嘲：“江湖人怎么了，你们在江湖人手上吃过的亏还少么？”

辛老领着易氏兄弟转退走。

他全不顾及年纪比文笙大了那许多。说“接着”。竟然抢先动手。

但他既然诨名“藏猱”，又哪会轻易破绽，被人瞧端倪。

他特意将“堂堂正正”四个字咬得特别用力。

辛老一说一对一，易氏兄弟便要退开，易星波闻言抬手了陆汾：“我乐师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你这么不识趣的小，你哪门哪派的，乐师讲话，你什么嘴？”

辛老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老到要领教一下有多么厉害。你可敢堂堂正正，一对一与我比上一场？”

陈老满意地笑笑，左右望望，找了块稍微平坦些的石，走过去撩衣襟坐下来，将琴稳稳放在了膝。

陆汾得意地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