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如何了？”

似乎还是刚开始打团战那会儿，他带着文笙去了无名山谷，这山谷在西山不起儿，他命人找了好久，布置也了一番心思。

脚，自从公在于泉港受了伤。境就每况愈下，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人是争不过天的，公不若退一步。带着咱们的人离开大梁，个岛主城主之类。岂不逍遥自在。”

林英小声禀：“刚才属下去向店家打听的时候，发现他神情有异，索用了小手段，他才说这两天已经有好几波人找他打听那艘船和船上客人的情况。”

钟天政听到林英唤他，回过神来。

在钟天政心里，“付了这么多”不但指的是折了这么多亲信手下，搭上了他本人健康的，还有一个他想都不愿去想的人。

钟天政却丝毫不为所动，站起，面上带着几许冷意：“若这是天意。我亦要逆天改命。我付了这么多，若要放弃。必定生不如死。”

钟天政眉微皱，径直问：“几波？”

他们已经在长门岛上最好的客栈里住下来，用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将长门岛大致转了转，觉着岛上住的都是南崇人，往来船只情况复杂，白云坞不大可能选中这样的地方，钟天政内伤未愈，颇觉疲倦，在房间里休息，林轩、林英两个继续找人打听。

钟天政一看林英这模样，便知他应是有了不小的收获。

那天他冷静下来，想到阵中那曲是以笛来的，还是清脆亢的骨笛，便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上了当。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被挡在门外，就连妙音八法也还是四重之境，没有寸。

他突然醒来，在黑暗中怔怔然望着虚空，梦中那个声音依稀还在耳边回响。

段正卿望着他，慢慢闭上了睛，绝了气息。

“公，公！”

钟天政一脸沉，看着段正卿办完了丧事，立刻派人潜开州，打听乐师学堂的事，若已经有人能学到，他必要得到其中诀窍，绝不能在这件大事上落后。

也许她那时候说的是实话，并非有意气他。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劝钟天政，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老是将诸如“段某这一把老骨，怕是看不到公得偿所愿。坐拥天下的一天”这类的话挂在嘴边。

她死了，死在顺金，和谭梦州同归于尽，得谭家退隐，帮自己扫清了争霸路上的大麻烦，她不用死在自己手上，在这件事上，他钟天政没有参合，对他们两个而言，也许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林英回：“咱们这

明月当空，瀑布飞落，他一心想偷师，听文笙弹了和，便问对方有什么诀窍。

结果当天晚上他就梦到了顾文笙。

若是顾文笙还活着，必不会这么轻易就叫自己退走，至少也要叫他吃苦，顺便提醒他人不可以这么尔反尔，言而无信。

顾文笙竟然一本正经说：“这个是要看心境的，只有内心良善纯净的人才有可能领悟，若是心中杂念太多，全都是些谋算计，必定会被它拒之门外。”

没想到离竟有第二人能这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