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红包有什么回礼吗？”考虑到她多半要说没有，晏丞又换了说法，“或者直接说，需要多大数额的红包才能置换一次见面的机会。”

晏丞还真发过去了，直接银行卡转账，那一串零看得她心里滋滋的。

晏丞懂了。

“收到实力证明了，既然晏丞哥这么想拍到这个机会，那我只能忍痛同意了。”

“……”她不吱声了。

“那我晚到？还是可以一起去？”

“……电影《红灯笼》。”

但他很懂见好就收，转还轻声问：“真的不让我过来吗？明天新年的第一天，我想见你。”

“…我是说我没时间。不过呢——如果你实在想用钱打动我，拍卖这个新年第一天见面的机会，那时间挤一挤也还有空余。”

“听清楚了你还问，”她脸上有臊，“闲得没事就多发红包少说话。”

正好古妈妈要小区买东西，看见她们俩，捎带一句钟燕的话，还特地要求加大了声量。

钟九音摸摸鼻，打开单元门去电梯，这地方十分安静，觉自己的心声呼声都能清晰地传达到手机另一端。

隔了会儿她才说：“明天我要去我爷爷家拜年。”

晏丞：“那好吧，不发红包，明天见面，怎么样？没有钱掺杂在里面，我的思想确实纯粹了很多，谢谢你的好言相劝。”

妈打个招呼吗？”

钟九音：“……”

钱见面？这不纯纯薪副业吗？

她努力挤微笑：“好！古阿姨你真是新年新形象，嗓门儿也跟年轻时候一样响亮。”

毕竟不是所有营销号下都是她这有良心的人。

手机那边晏丞还在问：“什么红灯笼？”

钟九音立狮大开：“一万，等我回来就见你。”

她提醒钟九音好表情理，别被人拍到放到网上去，素面朝天的，很容易被各无良营销号审判。

“先把钱发过来看看实力，我再考虑考虑。”

晏丞知肯定不是这个，忍着笑问：“你今天穿了红的外？”

“九音啊，是九音吗？哎呀穿件这么红的衣服，远看还以为有个红灯笼这儿来了呢。你妈让你回去，你舅妈他们来了！”

好歹是个明星呢，场地周围的斑竹林外都有人往里看了，还有人耳朵不太好使大声问“那是不是钟家那个”“听说是明星了啊”，一听就是钟阿姨这段时间社的结果。

“加价到三万，钟九音小，这个拍品能一锤定音了吗？”

晏丞更脆：“两万，明天就见面。”

“别别……那行吧。”

古璇的八段锦都打完了，钟九音还蹲那儿，笑得跟朵一样，不知在和晏丞说什么。

“……”她转了个风，“什么都要和钱挂上钩，钱已经腐蚀了你的思想和德。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来衡量的！”

古璇忍笑忍得痛苦，让她赶回家去打电话吧，别杵外面甜地笑了，然后跑过去拉她妈。

晏丞笑起来，都能听见麦的声响。

钟九音手机还贴在耳朵边，低着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