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窃窃私语。

“事了？什么事？”

“……女主怎么说的？”

一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往往要完整经历过一遍才能搞清楚，比如现在钟九音就很肯定，晏丞拉她一起看这电影的心肯定不纯粹。

剧本落到一边，钟九音把羽绒服的领帽扣上，他们在狭小的空间里缠吻，有随时会窒息的快。

“听懂刚才那两句话台词了吗？”

“哦。那就不要离开。”

“男主说，我的睛和一刻都没办法离开你。”

“就这？”她以为多严重呢，“上楼梯都能摔骨折，检查睛没啊？”

罗芷连忙又说：“我们是在这儿，但是忙来忙去的爸还是只剩一个人在病房里，他躺久了心里也不好受，你是亲女儿，过来看看他他肯定兴。”

电影外的钟九音看不见字幕，听不懂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把它当背景音。但是晏丞听懂了，离开她的，忽然轻笑了声。

他们在黑暗中对视，像把丝状的暧昧收拢凝聚，变成稠的胶状。

“女主说，那就不要离开。”

电影中躲在衣柜里接吻的男女主在窃窃私语，原本节奏清晰的西班牙语听起来有些黏糊。

那边居然是罗芷的声音：“九音，爸事了，送到海城医院住院。你有没有空啊，过来一趟。”

“我在剧组拍戏呢，你和宋阿姨在就行了。”有老婆有孩的，找她什么。

男女主角见面后，还经历了长的暧昧拉扯期，虽然都是些不当心的偶然接，但导演显然很会拍这类电影，灯光搞得非常有氛围，角之间的神碰像暗汹涌。

宽敞的房间仿佛变成了闷昏暗的衣柜，他们也仿佛变成了电影里的男女主角。

帽和被都被掀开，钟九音拿起手机接通，青蛙呱似的“喂”一声，不大兴。

罗芷：“……总之你过来一趟吧。”

房间里遮光帘闭，只有电影里的一丁光照在他们脸上。

续看向电影。

“没，我是个事很专心的人好吧，亲就亲，没空去关注别的。”

镜是从主角的视角看向外面的，光线只从柜门的隙里洒去一，就好像…好像他们现在这样。

钟九音逐渐看神，放在晏丞上的手也来，继续记录去。

晏丞在后给她穿上外，也靠近了听。

“你笑什么？”

看着情拉扯到最后，居然是先主动，在狭窄的衣柜里和男主亲上了。衣柜门关上，就如同隔绝了其他环境音，收音里只能听见他们的呼声。

钟九音已经让晏丞帮她把外重新脱了，顺便不兴趣似的说：“但我不兴。一年见一次的关系，就别打情牌了，我妈要是在这儿指定起来骂你们。”

然后又吻在一起。

但是太好了，她的心在跟着他的引导慢慢加速，在他制造的浪漫中逐渐沉迷。

“嗡嗡嗡——”床边的手机震动得让两个人一顿。

晏丞搂着她肩的那只手将她脸掰过去，两人在昏暗中逐渐靠近。

罗芷说：“上楼梯摔了一跤，手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