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今得偿所愿，你那可怜的良心便被唤醒了。若你当真见不得这般血光的手段，如今便去告诉谢昀，告诉崔家，甚至，你还可以向陛下陈罪，告诉他们，你我是如何密谋，为了你那儿女之情的私愿，要了当朝尚书夫人的命。”

而下一刻，萧衍走至近前，并未开，而是缓缓凑向女的耳畔，就在徐成君反想要躲避时，却被耳边那再温和不过的话语生生怔住了。

僵滞间，徐成君在这一刻到了害怕，犹如受惊的小兔般怔怔看着前犹如地狱中走来的人。

背后撞在橱架的疼痛使得徐成君眉皱，再想逃避时，却是被前的萧衍攥住了左手手腕。

徐成君被的语滞，却见前的萧衍斜眸看过来，眸中的笑意一一被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萧衍悠然打量着前的女，怜香惜玉般脱叹息：“徐成君，你早已没有退路了，除了依附于我，尚且能得一席之地，你以为你还能如何？”

前的徐成君形一僵，抬起来，仿佛忘记了害怕，只直直地看向萧衍。

“砰——”

“我只要你阻止崔谢的联姻，从未让你杀人！”

“你放心，只要你选对了路，我便会帮助你，如今崔谢联姻不过延缓三年，这可远远不够，后面便该由你和卫氏一同完成了，到时候，这一纸薄薄的婚约也该走到尽了。”

萧衍语中微微一顿，随即满不在乎的松下了徐成君的手腕，转而负手走向那扇微微打开的窗，声音低沉而冷静：“自有卫氏辅助于你。”

“你闭嘴！”

寂静中，萧衍角淡然一勾，语中温和如初：“崔氏如今与谢家是姻亲，又是忠勇之家，此次崔氏离世，陛下必会派人前去悼念，以示天恩，你要的，便是代替冯维，成为这个人，至于到了崔府——”

“辅助我什么？你又想什么？！”

第三百六十九章察觉

萧衍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不由挑了挑眉：“崔夫人为谁而死，我以为你该知的。”

萧衍闻言淡淡垂了垂眸，随即语气平静：“如今崔家姑娘守孝三年，明年这亲便作罢了，这不就是你要的，我萧衍事，从不在乎过程如何，只要结果对了，便够了。”

萧衍越说到最后声音越低沉，也越发靠近，近到徐成君几乎可以受到前那人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嘲讽。

女尖利的声音颤抖而起，近乎崩溃的全摇晃。

“你——”

可前的萧衍俨然要将徐成君疯一般，一步一步的向前近，引得女步伐慌而局促的后退。

看着前的女脸惨白如纸，没有血的微微颤抖，双眸中满是慌与悔恨，便更加笑然摇了摇：“当初徐阁老能一步一步从翰林院爬上内阁之位，脚下不知踩着多少同僚友人的鲜血与尸骨，如今他一脉相承的孙女却是这般行事优柔，若是徐阁老泉下有知，只怕也会说一声无用。”

看着女渐渐绝望的目光，萧衍角满意地一勾，随即凑到其耳边，仿佛是最亲昵的密语般。

“你什么意思。”

听到徐成君语中的防备与冷意，萧衍温和侧首，笑着一步一步走过去，竟是引得徐成君不由双手攥，一颗心再一次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