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让觉得要在这个女人面前保持好脾气真的是个挑战：“本来这件事也是你错在先。大家在钓鱼，你往河里扔石，就是在妨碍他人。”

她还是不说话。

“是怎么样你自己好好想想。”他站起：“为了你，我一天挨了两顿揍。我觉得我们八字不合，以后尽量减少见面。”

“也不是非要看什么。”易禛用左手支住脑袋：“就这样听听音乐，放空自己也好。”

“我不是帮你揍他了吗？”

她低着没接话。

池西没有理他，倒是易禛推他一把：“废话什么？不想去就回房睡觉。”

她到底害怕就这样被赶去，抿起嘴压抑哭声，可是泪更加汹涌往下掉。

“不要得理不饶人，也该学会尊老幼。”

“我的伤看起来像假的？”

“要是冷的话，也没有必要非得去。”

等他们从餐馆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让人到幸福，池西竟提议开车去四逛逛。

“可是你也受伤了。”她还是哭。

“你看到我来怎么挨揍的没？那老神衰弱，脾气特别暴躁。你这样哭，他下一秒就会让人踢你门。”

北海的天渐黑，易禛一行人去吃当地特的帝王蟹会席料理，十菜一上来，新鲜的刺海鲜着温的烧酒，竟也吃了两个多小时。

“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有失望。”

“……不是。”

“也许会有意外的惊喜呢。”池西冷得在原地跺脚。

“你就惯着她吧。”王格打开车招呼季：“走啦！人家甜甜，我们孤家寡人就老老实实回去泡澡睡觉！”

“我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易禛在的时候，没人能这样欺负我！那个人又骂我又打我，难不该好好教训他吗？”

王格把手放袋，喝过酒的脸颊红扑扑的：“还想你这几天中了什么邪怪气的，原来还是死不改。”

“西西。”他目视前方：“其实我还是想跟你谈谈。”

“我只能说，我佩服易禛。”

“照你的理论，是不是今天你扔石打扰别人钓鱼，别人在怪你的时候，还要怪你的父母？”

易禛站在原地看他走远，对池西笑：“上车吧？”

她沉默半晌，还是问：“我真的那么讨厌？”

边让笑：“等了一晚上终于等来一句像样的话。”

“笑什么？”她转：“什么都看不到，而且连手机都没有信号。”

她抬反驳：“我不是那样的人！”

池西低。

“回答我。”

渐渐远离市中心之后，夜幕笼罩下的周围变得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车灯照的一小片光圈。池西坐在副驾失望地看着漆黑的窗外，听到易禛在后轻笑。

易禛叹气：“跟我见外什么？”

“那是她的儿，她怎么会是无辜的？”

＊＊＊

“对不起……”

小池西停顿几秒：“真的？”

王格扫视一圈漆黑的夜景，不解：“黑灯瞎火的你要去看什么？”

边让寻找了下措辞：“就算他再怎么过分，你不能对一个老人那个态度，老人是无辜的。”

边让叹气，坐到她边：“什么事让你这样哭？这么久了还没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