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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七节一颗烟头(2/2)

在他们的主持和组织之下,大批贪生怕死的中统特务向日本人投降当了汉,比如原中统沪上行动大队长,原中统财┴政税款督查。

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都要当成是在敌后来要求自己,否则不但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其他人,三坪啊,你记住这就好。”

有时候左重也好奇,军统或者中统里到底有多少地┴下党的潜伏人员,当真是防不胜防。

加上弗朗索瓦·黄家中烟灰缸里那颗烟嘴被扁的烟,很多细节就这样联系起来了,以往有些看似正常的事情有了另外的解释。

还有,盘尼西林刚刚送去仁心医院,地┴下党就在医院附近租了房,除了那些参与实验的医生,凌三坪自然最有密的条件。

也不傻,很清楚徐恩增是个什么货,也难怪,开战之后主动投降的军统成员不能说没有,可是数量非常少,级别也非常低。

不过此事的攻击,跟凌三坪的风格不一样,这证明果党情报系统内一定还有内鬼。

中统就不一样了,留在金陵执行潜伏任务的丁莫村、李施群相继投敌,这两人不但了解中统内情况,而且和中统特务都很熟悉。

凌三坪听完左重的自自擂,淡笑着作为回应,周围的小特务也松了气,慢慢放开了腰间的枪,继续听着两个长官闲聊。

得前仰后伏,最后用手指弹了弹角的泪,上气不接下气回应凌坪的玩笑。

一个小时后凌三坪看看手表起告辞,左重望着对方走下楼梯后笑了笑,然后端着茶杯晒起了太,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为仁心医院的院长,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即使是左重也不好直接抓人,更为重要的是,他加军统可是对方的主意。

由于这帮人投敌叛变,中统在沪上的特务组织基本解,中统对日伪的情报人员反而成为替日伪效力的工,简直天下之大稽。

与公于私,左重都不会轻举妄动,只要自己不破绽,暂时不会有危险,凌三坪目光逐渐定,脚下踩油门加速离去。

其实早在季伯显案期间,左重就有些怀疑凌三坪是自己人,既如此了解自己思维方式,又熟悉中统、军统矛盾的人没有几个。

当初在北坪执行六国饭店任务时,行动人员行转角训练,凌三坪这个在海外留学的聪明人竟然一直学不会,对方这是在藏拙啊。

至于要不要跟对方挑明份,左重没有想过,保持现状是最佳选择,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在敌人的心脏工作有任何疏漏都会害人害己。

情况下,日本人知的中统机密说不定比徐恩增还多,本懒得悬赏对方,有这个钱,还不如多悬赏几个军统的情报负责人。

就在他胡思想的时候,已经开车离开的凌三坪扳动方向盘,睛不时瞄向后视镜,查看车后是否有跟踪者,同时面铁青。

在此地与几天前刚刚接过的“图钉”相遇,难是一个巧合吗,回想起茶舍里与左重的那段对话,他的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徐恩增前段时间去抓人,差被炮弹炸飞,其中也一定有人向地┴下党透的行动计划。

他脑中不禁闪过几天前刚打击黑市,自己为了避免被人打扰,跑去仁心医院躲清闲,在办公室与凌三坪一起雪茄时的场景。

左重都怀疑,会不会到了最后,军统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他一个“党国忠臣”,堂堂的左副局长最终在一句句对不起,我是卧底中被俘虏。

去“图钉”家中碰面时,为了让接更加自然,自己确实了一支雪茄,并雪茄的尾,莫非左重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可左重那句你就是隐藏在军统的内鬼什么意思,是警告?是试探?想想对方的狡诈,凌三坪后悔之余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又或者军统举行会议时,台上长、副长们对底下的特务严肃说:我们中间混了一个果党特务!

而且据军统各区站的监视,不止是沪上,中统汉、北坪、津门等地的脑脑也跟鬼勾勾搭搭,只怕用不了多久同样会投降。

天下无人不通红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谁能想到中┴央医院一名医术超、前途远大的医生放着好日不过,跑去当地┴下党呢。

“难我左某人难就值一枚奖章么,至少外加十万大洋嘛,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我们这行不谨慎,是没法在刀尖上起舞的。

如此幻却又很可能成真的场景,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无语,更让人无语的是,这事不止发生在情报系统,说国府是筛都是在抬了。

又如原中统沪上特务室主任、沪上特┴区区长、沪上党务调查室主任,在他们理下的中统沪上特┴区(调查室)成员也大多当了汉

、古琦这些人的经历清晰,唯有对方是半路家,是地┴下党的的可能最大,他这次只是发现了确凿的证据而已。

说到十万大洋,左重颇有些自豪,这是日本人给他下的悬赏,在国府情报系统中仅次于老的二十万大洋,至于徐恩增,一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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