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目标，1半方位，距离……1200米。”

观察镜里，一门门炮正在对空击，在炮旁边，一辆辆卡车和火炮被急疏散到了公路旁，这些目标正在逐格压十字线中间。

看着下烟看不原本模样的日军阵地，潘定国下达了返航的命令。

在会与十字线相汇前三秒，潘定国开始倒数，汗从他的额了来，顺着眉滴在满是冻霜的睛和瞄准上。

数十吨航空炸弹只用了不到五分钟便全投掷完毕，当炸弹投掷完毕后，三十三师团的防空阵地和炮兵联队上早已是一片火海。

飞机落下的炸弹又引爆了炮兵联队卡车所携带的炮弹，引发了殉爆，在这场大爆炸中，至少有六门火炮被毁。

坐在驾驶舱里的潘定国听到舱外装甲传来的一声脆响，他甚至能觉到下一颤，这是第几次被击中？潘定国没有闲情逸致去计算，只是拼命握纵杆，以保持飞机稳定，前不断可以看到日本战斗机盘旋攻击，显然他们已经注意到它是机群的领航机。

“目标……投弹！”声音落下的瞬间，潘定国用力下投弹钮……

原因无他，因为他们在刚才的拦截中已经打空了所有携带的弹，日军飞行员们看着逐渐远去的轰炸机群只能破大骂。

“注意……注意……机群抵达目标上空”突然，耳麦里传来了观察手的声音。

有急的飞行员甚至打算驾机冲过去打算跟轰炸机群同归于尽，却被藤川浩介制止了。

“八嘎呀路，你们都是蠢货吗？支那轰炸机火力之大你们又不是不见识过，刚才你们弹药充足的时候都奈何不了对方，现在你们连弹都打光，驾机冲过去有什么用？给他们当靶吗？”

速慢、弹散，携弹量更是只有200发，能否命中全靠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