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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行径,到底还是没有给杜泽带来太大的痛苦。
杜泽沉默着,一边恐惧被人发现,一边被修肏干。
他在被一只半兽人操弄,他在公共厕所里、被一只年轻强壮的雄性半兽人强奸……还是曾经被自己当做是弟弟照顾的半兽人。
天哪……
杜泽神经恍惚,只觉得这比做梦还要离谱。
“轻点、修……疼。”
这场强奸的暴行渐入“佳境”,杜泽到底还是迅速接受了事实并且为了自己少吃点苦头,开始主动迎合修的顶撞索取。
又或许说——强奸变作了双方都彼此配合的做爱?
少年发育得过分的鸡巴在青年身体里肆意抽插顶弄,他在这方面简直就是天赋异鼎,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杜泽伺候的爽了,张口的痛叫变作了甜腻难耐的呻吟,杜泽的身体比两个人想象的都要敏感。
杜泽是没料到自己能在如此痛苦过程中感到爽意,他甚至有些欲求不满的想着“要是能再快些就好了”,这令他陌生又无措。
他不知道,当下修是咬着牙拼了命的忍耐最原始的欲望、忍耐着把人直接操烂的冲动缓慢抽送越发越肿胀的鸡巴。
杜泽强撑着精神,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太过弱势,可他越是这个样子才越叫修不满意,肉棒捣弄得青年双腿打战,娇嫩的小穴哪里忍得住如此折磨?连连分泌水液将侵犯物打湿,直到适应这火热肉棍为止。
原本蛰伏在耻毛间的性器也因着修的刺激而爽的硬了起来,杜泽也不知道他这样被修顶了多少次,只是知道修的身体贴过来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给他撸动着鸡巴加速快感时候,他已经缴械投降嗯啊着泄了。
“真想把你绑在卫生间里,天天这样子操你,把精液统统留在你里面。”
修附在杜泽耳边低声说着,“杜泽这个样子真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我好想就这么插死你。”
杜泽被修的话气的发抖,他不清楚修是不是在羞辱自己,因为修说完这话后立刻是热切的亲吻他的肩膀、后颈,那般的讨好和急躁简直就像是在给自己方才不堪下流的发言而表达歉意。
“可以尿在里面吗?”修亲完如是问着,“杜泽怎么在厕所里被半兽人插呀,唔,咬的好紧,水好多好爽……”修直直吸气,咬牙忍住突然的射精欲望,他意识到自己下流的话刺激的反倒是自己,可还是忍不住道下去,“杜泽是可以被任意使用吗?我可以尿在这里嘛?”
修插在杜泽里面的淫根越涨越大,杜泽吓得直哆嗦,拼命摇头表达自己的抗拒。
“不行…呜呜…不能尿在里面……”
“杜泽。”修掰住青年白皙的下巴,迫使这人歪头同自己接吻,他霸道又生硬的挤入青年的唇间,贪婪吃着青年的口水。
他还在拍戏,不能离开太久,再多待一阵子的话,剧组的人该找来了。
“杜泽,我不会再让你抛下我了。”修乱捅了几下贪恋着杜泽的火热,随后咬牙拔出阴茎,握住湿粘的性器飞速撸动着,神色显得那样不耐烦。
杜泽双股之间又湿又黏,他欲要起身,却再度被修压下,十八岁的半兽人身形健壮又高大,杜泽在修的跟前,竟是显得几分的娇小。
“别插了。”杜泽白了脸,他觉得自己一定狼狈极了,像是被天敌咬住后颈的可怜兔子,生死完全掌握在他人手里,只能祈求着天敌心软将他放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