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内一片静谧，李思文瞪着李钦载，神杀意森森。

任何人一就能看，这孩绝对是李钦载的。

可不正是铁证如山吗，看模样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后来不知为何，霖竟独自离开李府，投靠老妇，回家后老妇便发现她已有了，霖拼死不愿老妇告诉李家。”

还用解释吗？还要狡辩吗？

李钦载仰天叹息，真的没法解释了，官司打到李治面前都没人信。

“老夫成全你！”

薛讷和歧不由自主地看向李钦载，李钦载却神情苦涩，无奈叹息。

“十月怀胎生，霖本就弱多病，生产时大崩血，却哀求稳婆保住李家血脉，孩生下来了，她却……”

“霖被老公爷收贵府为丫鬟，本待等到她十八岁许人家，不曾想竟与五少郎生了情意。”

其实本不必解释，只要不是瞎，一就能看发生了什么事。

安地四下张望，清澈的睛里透的惶然。

这就……当爹了？

那个孩童，眉目鼻几乎跟李钦载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不能说貌似神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因为一个孩。

“霖临终前嘱托老妇，这是李家的血脉，不可让他落在外，不可与血亲分离，托老妇寻机上门认亲，给孩一个安稳日……”

天塌地陷不过如此了。所有对未来的计划，所有勾勒的蓝图远景，人生未来至终的风景，全都变了模样。

李思文盯着李钦载冷笑：“孽，你继续狡辩呀！”

李思文望向老妇时，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换上一脸平静：“老夫人快起来，此事与你和孩无关，老夫气的是这孽不争气，下这等腌臜事，给李家蒙羞。”

李钦载三人随后跟着走来，看到那个小孩童后，三人顿时古怪之。

没想到五年后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

这时李钦载也突然想起来了，记得后院有个丫鬟说过，他曾经有过一个名叫“霖”的贴丫鬟，好像是个犯官的女儿，沦内教坊前被爷爷李勣救下，养在府中。

难怪李思文刚才问都不问，抬手就，难怪他说“铁证如山”。

李思文怒眉一竖，刚要动手，那位老妇却跪在他面前，哀声：“李家郎君息怒，一切都是老妇的错，老妇不该将孩带来，不过这是他娘临终前的嘱托，老妇不得不照办……”

老妇摇，泪婆娑望向李钦载，哽咽：“五少郎恕罪，老妇今日不该来。老妇原是霖的姨婆。”

老妇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李钦载叹：“我……，爹，您还是打死我吧。”

怒气冲冲的李思文走前堂，一脸冷漠地盯着李钦载，也不说话。

薛讷和歧满脸震惊，目光不停地在李钦载和孩上转来转去。

“当年韩家坐罪公主案，三族被株连，幸得李老公爷救下霖和老妇等妇孺，留我们一方田地苟且过活……”

李钦载却一脸呆滞。

五六年前，那个贴丫鬟一声不吭离开了李府，不知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