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鱼人各自背着一个大的包裹，老老实实跟在它后面。

站在中间的巫师个大，看上去有些胖。他十指叉收拢在腹前，得笔直，胖的材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这番表现，反而让他的站姿显得更为有力。

它晃动着背鳍，迈着沉重的步伐，越过壮的菩提木，四张望了一番，然后抬起，了鼻。

借着月光，几个影清晰的现在郑清前。

走树丛里的鱼人狐疑的侧过脸，圆的珠直愣愣的看着后的菩提木。

因为没有密的树荫遮挡，皎洁的月光可以毫无阻拦的落在空地间的草坪上。

另外两名巫师站在他斜后方，手中提着袋，怀里抱着法书。

突兀现的鱼人并没有在意侧那株盘虬结的老菩提。

散发着腥臭。

“安静。”凡尔纳老人的声音犹如蚊呐，细微、尖锐，清晰异常。

月光下的鱼人似乎浑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光，它们的鳞甲更是闪烁着一剔透的光彩。一材最大的鱼人抱着胳膊，站在所有鱼人的最前方，死死盯着前的几位巫师。

“……嘶……没……人……嘶……”鱼人转吆喝了一声，重新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这片树林。

郑清用力眨了眨睛，悄悄咽了唾沫，愈发不敢动弹。

郑清竭力控制着有些僵的手脚，缓缓转过脑袋，透过菩提木气之间的隙，看向不远那片稍显吵闹的林间空地。

三位巫师。

这里不止一鱼人！他脑糟糟的想着，难这些鱼人驱使虫抓河童？没听说过鱼人吃河童啊。

只能看见一披鳞挂甲的怪兽。

五鱼人。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传音密吧，郑清的思绪又一次跑偏，脑海忽然翻这个念。

这鱼人终于放弃了心底的疑惑，胡拨了一番周围的几个木丛，除了惊起几只正在树的灯火虫，连大一的老鼠都没看见。

虽然视线中空无一，只有灰白的树与三两只虫。但它总能从空气中嗅到几分令鱼不安的气息。

“一个小障法，”老校工的声音重新在郑清耳边响起，语气中似乎充满了笑意：“不要太大的动静，你们可以慢慢转过……这件事有意思，大一新生很难碰到。”

不远再一次传来同伴的促。

郑清忍不住倒一凉气，刚刚张开嘴，一张糙的大手立刻捂了过来。

它的脸颊覆盖着闪亮的鳞，腹间是厚的盾鳞，臂膀上长着尖锐的栉鳞。

“……嘶……快……”不远忽然传来另一个嘶嘶的叫声，仿佛近在耳边。

鱼人对面的三名巫师则披着厚重的黑袍，着宽大的兜帽，把面孔笼罩在的影中。

也许因为过于张。郑清记忆中那淡青的鱼鳞在月光下不知为何变成了灰，印象里那些泛着油的纹也统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