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老爷的，也不知是谁，并没声音。

刚说了这句话，车厢里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摔倒。

那貌女郎面颊猛地一红，一手搭着小窗，缩回去。只听她在车里：“老爷你坏死啦！别，别啊，我还要说话呢！哎呦~哎呦~”

“娘的，他是教坊司的人！这一带的勾栏瓦舍，恐怕有半数都和他往来……他和我家老爷也是相熟的，你说他能不能住你的？”

几名持刀大汉无不直愣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娘的！娘的！这些官儿，真好艳福！”

那小窗咚的一声，又被关上了。

李云神志都快模糊了，暴躁地：“你怎么应付？这时候胡言语，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你杀了他，我自有办法！”

李云一刀横挥，割断了他的咙。

杨飞象仰天就倒。那女郎怔怔地看着尸搐，脸上的表情像是笑，又像是哭。

两人对答几句，前的车厢里不再有声音，却微微晃动起来。

好在那为首之人还是清醒，啪地一声，给了同伴重重一掌：“看这个什么？发癫么？去找人啊！那李云走不了多远！”

这话说话，车厢旁边的小窗被推开，一张貌面孔：“谁人在外面？不知教坊司谐律郎杨老爷在这里吗？”

她轻声说着，拿了个垫，把那小官儿的咽也遮住了，随即打开个粉盒，把香粉撒得满车厢都是。

一行人足便走，从车厢旁边经过时，只觉得香气扑鼻，忍不住都打了嚏。

最后这几声“哎呦”，简直是婉转悠扬，叫人打心里发。

！杀了他，我来应付外面的人！”

“躺下吧，不要动！”

香粉不是什么档货，撒得太多了，气味有些刺鼻。

有个野的狞笑了两声，便要登车去抒发一下情绪。边上同伴脑好使些，一把将他揪住：“别来，这是教坊司谐律郎杨飞象的车！”

“杨飞象是什么贼厮鸟？得了老的么？”

穿过路，往北面亮灯的房舍走了一段，几人俱都回再看。

几条汉全没兴趣去查问，那特别野之人了腰，冷笑两句：“这么快？比老爷我差

而就在这香气蓬起的时候，几条汉着气，越过了洼地塘：“娘的，仔细找找，那李云走不远！”

那白胖小官儿杨飞象大怒喝：“小贱人！你敢！”

这时候车厢里来个披着长袍之人，拿着鞭笨拙地驾车，好像手上没什么力的样。

看着前此人浑惨烈伤势，却还韧如此，女郎不禁有些佩服。

随即车厢里的女又：“我，我去看一看啊，老爷你别动，求你啦！”

李云的手在军中虽不算尖，杀两个普通人，并不比杀更难。只不过，毕竟他上受了许多伤，失血极多，这会儿蹲伏在车厢里摇摇晃晃，不得不用持刀的右臂住地面。

要知厮杀战斗这事情，最让人情绪亢奋、血脉贲张，和男女间事颇有相通的地方，外几条汉刚杀过人，又听得这声音，只觉得小腹一阵搐，气直贯天灵。

往那方向迫近数步，几人各自刀，将要合围过去的时候，却听得那车厢里传来极酥媚的声音：“老爷，老爷，停下，停下啊，外有人来了~”

正四面眺望，忽见旁柳树下，停着的车驾，几人顿时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