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为庇荫他人之人。

这从军事组织发，而落地成为政治组织的制度，最能够动员全的社会力量。

“怎样能成砸不碎的铜豌豆呢？”

那么，同样都把动员力下达到基层，蒙古人能到，汉儿怎么会不到？同样都把动员力下达到基层以后，是蒙古人的数量多些，还是汉儿的人多些？是蒙古草原上的战争潜力厚些，还是汉地的战争潜力厚些？

“将士们分和百姓沟通，总要费些嘴功夫。五天是不是短了些？”

何况蒙古人已经拿下了济南！想清楚，济南城就在五百里开外！天晓得那些杀星下一步会往何去？天晓得他们会不会杀向莱州？

至于莱州境内那些投靠郭宁的豪势家，他们控制的人丁百姓，和本地在籍的编齐民们一般，暂时顾不得了，在纸面上，他们都由通判节度使事移剌楚材统，其正杂诸税和赋、役等，一如旧例。真到了战时，便各自碰运气去吧。

甚至不用整个莱州，就从莱州境内，他这个定海军节度使能直接控制的人丁百姓开始。

“规矩定了，就立刻去。本来收拢的百姓，就分散在各将士的控下，我给你们五天时间，把规矩讲清楚，把土地分下去。五天之后，我要看到八万军民一，随时能够迎战蒙古军！”

当日莱州既定，他想到的，是效仿当年女真人盛时的猛安谋克，将莱州的力量尽快整合起来。而蒙古军攻占济南以后，移剌楚材与他讨论了一晚，又往里增添了诸多理细节。

郭宁没读过许多书，但打过许多年的仗。他想过无数次，怎样才能打败敌，用什么样的组织，才能把战争的潜力施放来。

最终形成的这办法，其实更像是早年西魏、北周，乃至唐时府兵制的一，而掐去尾，仿佛把猛安谋克制度，挪到定海军将士和莱州的依附百姓上。

“若没有百姓的支持，我们在莱州便是无之木，迟早是个死。大敌当前，我们先得把基扎牢。与蒙古军相比，我们的兵力远远不如，威势远远不如，但只要基扎稳，我们就成了砸不碎的铜豌豆。”

移剌楚材环顾众人，郑重地：“百姓与军队合为一，到了关键时刻，军民皆能杀敌！”

但这时候，官吏们都被郭宁拘在海仓镇好吃好喝；那些豪势家死了大半，剩下的还在盼着郭宁答应的官厚禄……谁来阻止？

此时还不全力整顿，以备迎敌，什么时候整顿？什么？你敢反对？你是蒙古人的细吧？你是金！拖去砍了！

上首郭宁听见了，摇：“编齐民，确是常理。但是，安民兄，下我只问你，蒙古军大军就在济南，若彼等挥军压境，莱州地方的百姓们，有多少认可我们的？有多少会誓死跟随我们，与蒙古军厮杀的？”

郭宁很想见识见识，所以，前就从莱州开始。

如果莱州地方上，官吏尚在，豪势家的影响力尚在，郭宁如果要这么，难免会激起不少反对，引发非议。

这系一旦运转起来，仿佛威力无穷，其实关键，就是把动员力下达到最基层，把人、财、都压榨到极致。制度一旦落地，事实上也把武人的地位大大提，使从军杀敌成为普通百姓提社会地位的直接手段。

“是是，那就五天！”

“这……毕竟我们来了没几天，百姓们怕是不能指望。蒙古军来，他们立即就会逃散吧。”

移剌楚材：“便以此保伍制度。一来，军政一，令行禁止；无论军民，但有异动，立即置。二来，将士们有了田地，对未来便有期盼，有了地方上的份，对地方便有认同。三来……”

豹把这一安排说了。

蒙古人在草原上搞的那百、千的系，也是这样，只要整个系里的人还没死光，就有源源不断的兵员。

他是个猛武人，说得前言不搭后语，颠来倒去。靖安民不禁奇怪：“本来节度使就兼军民，不是应该编制民籍，让他们上赋税，才是常理么？”

这个保伍法，便是郭宁此前灵光一现，想到的主意。

郭宁冷笑：“不短了。你们猜猜，蒙古人会在济南休息几天，而完颜撒剌在益都，又能持几天呢？”